“艦長,我還是不明白,你這樣指揮……我們回去都得挨處分啊!”

海面上,剛才還攻勢洶洶的艦隊,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倉皇逃竄的狀態,然而本該撤向羽木島海域的他們,此刻卻正在航向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而這個方向,正好是瓷玉城的櫻之谷。

“如果您是因為怕擔責任那大可不必,尤納城主雖然軍紀嚴格,但我們的對手是瓷玉城,情報方面也有很大問題。我們現在撤回羽木島,完全可以解釋為儲存有生力量,城主會理解我們的!”

副艦長的情緒有些激動,尤其是當看到他們正在航向的位置竟是瓷玉城的櫻之谷的時候,他更是慌張極了——如果他們返回羽木島,大機率是不會受到多大懲罰,即便有,頂多也就是挨幾個處分,對於他們這種身經百戰的軍官來說問題不大,可如果繼續駛向櫻之谷,那除了船毀人亡以外,不會有任何的結局。

即便櫻之谷的軍事防禦能力弱,可櫻之谷的佔地面積可不小!現在的他們連一支完整的航母戰鬥群都算不上,即便打贏了,瓷玉城的軍隊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從大陸向他們發起反撲,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是哭都來不及了。

然而,縱使副艦長在他身旁說得天花亂墜天塌地陷,艦長的臉上也沒有半點表情,只是一直目視前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一旁的副艦長看到艦長這副樣子,還以為他是被剛才的戰鬥給嚇傻了,當即選擇饒過他走向指揮台,準備指揮艦隊返航,誰知他剛走出兩步,艦長就直接伸出手將他攔下。

“原地待命,”艦長緩緩說道:“這裡我才是艦長。”

“我們可不像跟著一個瘋子去送死!”副艦長終於忍不住發起了脾氣,反手就要把艦長的手給掰開,其他成員自然也更加贊同副艦長保守的做法,紛紛上前要幫忙。

戰艦內頓時亂作一團,艦長和一群手下好似學校門口打架的學生一樣在戰艦內混戰起來。艦長雖然身經百戰,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面對一眾船員的圍攻,艦長一時也沒有能耐反抗。可就在副艦長馬上要抓起話筒通知的時候,巨大的陰影卻突然籠罩在了他們航母的上空……

“敵襲!”一名船員大喊道:“都怪你個瘋子,一定是瓷玉城的空軍追過來了!”

船艙內頓時更混亂了,此刻的他們哪裡還顧得上怪罪艦長,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四散跑開,或跑向炮塔準備做最後的掙扎,或跑向救生艇試圖逃之夭夭,可下一秒,通訊器中傳出的聲音,卻讓他們都呆在了原地。

“伊萬艦長,想不到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話音剛落,只見那巨大的黑影緩緩出現在航母的正前方——那是一個無比巨大的飛行器,整體大小與他們現在駕駛的“抹香鯨”核動力航母相差無幾,底盤提供的巨大推力將飛行器與水面隔出一層空氣層,來保證飛行器不會與水面接觸。

所有船員們都震驚了,就算是經驗最豐富的船員,也只在海軍教科書和影片上見過這個龐然大物——那是來自美蘇冷戰期間,蘇聯一個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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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幻想:地效飛行航母!

艦長微微一笑,在一眾船員驚愕的目光下緩緩走上甲板,對方的艦長也緩緩走出,朝軍銜比自己高出兩級的艦長微笑著敬了個軍禮。

“‘巨行星’核動力地效飛行航母艦長,向‘抹香鯨’航母戰鬥群艦長報道!”

……

下午16:20,太平洋中部,“萬有引力”人造島嶼。

這裡位於太平洋最中心的位置,是瓷玉城和羽木島海域的交界地和緩衝帶。島嶼很小,不過堪堪能放下一兩個大學校園而已,平時最大的作用就是供一些出海的小型船隻停靠休息。

然而今天,這個小島,卻將要迎來他不可承受的重量……

只見島嶼的兩旁,兩艘體型巨大的軍艦緩緩停靠在島嶼的兩側,小島面積本就不大,這麼兩艘“龐然大物”停在側面,幾乎已經將半個島嶼覆蓋。只見船艙緩緩開啟,沈明琢和尤納同時從軍艦上走下,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緩來到島嶼的正中央。

沒有主持人,沒有紅地毯,甚至連一個座位都沒有,只有沈明琢和尤納一男一女相向而立,身後的十多名保鏢更是劍拔弩張,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場大戰,模樣像極了電影中古代軍隊的將領在戰場中央會面談話,身後跟著一堆小弟的樣子。

“還不退兵?”

沈明琢率先發話,開門見山地質問道,可換來的卻只是尤納的輕蔑一笑。

“我的字典裡,沒有退兵二字。”

剛一上場,現場的氣氛就瞬間降到了最低點,兩人的眼神相互瞪著對方,火藥味逐漸瀰漫了整個島嶼。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沈明琢又問道。

“我很清楚,這是戰爭,”尤納不假思索地回答:“並且,是一場迫不得已的‘自衛戰’。”

“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沈明琢的眼中有些怒意:“我從未下令過派遣戰機偷襲你的艦隊,也已經調查過所有守軍,沒有發現任何戰機起飛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