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摸著蹲在地上大哭的白冬的腦袋,承諾給她買十串糖葫蘆,才將其安撫下來。

然後白秋穿過後院走到旁廂房,“咚咚咚”敲門。

“請進。”廂房內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

白秋推門進屋。

只見一青年端坐在書桌前,雙手捧著一本書在讀著,絲毫沒有關注來人是誰。

“二哥。”白秋走上前去,喊了一句。

青年正是白家四少之一,排行第二的白夏。

“三弟回來了啊。”白夏抬起頭,看看白秋,沒有什麼表情,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書。

白秋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這個二哥,從小沒有修真天賦,修行數十載也未摸到築基法門,家裡什麼仙丹靈藥也給其用了,但體內就是一絲真氣也調動不了,這讓父親極為惱火,從此以後也不怎麼關注白夏。

白夏一開始也極其自卑,痛恨自己為何不能修真,尤其是看著哥哥和弟弟妹妹修為一天天的增長,自己卻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甚至幾十年後會先於自己的父母和同胞離去,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後來不知何時,白夏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看書,他一頭將自己扎進書海中,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悶在屋子裡看書,幾乎不與人接觸。

白秋站立片刻,不知該說什麼。

白夏抬起頭看看他:“三弟還有什麼事嗎?”

白秋:“沒......沒有了。”

白夏:“那請便吧。”

“唉。”白秋嘆口氣,轉身走出房間帶好房門。

白秋轉頭去了另一間屋子,他敲了敲門,沒有動靜。

“估計那廝又在閉關。”白秋自語一聲,離開了。

傍晚時分,白如烈返回百曉生總壇。

白如烈徑直來到後院,推門進屋。

“回來了。”雲柔惠說道。

“嗯。”白如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雲柔惠:“沒什麼事吧?”

白如烈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沒什麼大事,人盟那邊說,最近小東洲又不太平,又有妖獸活動的跡象......嗯?”

白如烈朝屏風看去,然後對著屏風大喝一聲:“滾出來!”

只見白秋慢慢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白如烈一見白秋,怒火蹭的一下湧了上來,大喝道:“你個小畜生還敢回來!”

說罷,衝上前去就要打。

雲柔惠急忙上前拉住白如烈:“別打別打......”

白冬也從屏風後鑽了出來,雙臂張開擋在白秋身前:“父親,別打三哥了......”

白秋撩了一下頭髮,平靜地說道:“就是,父親,所謂打在我身痛在......”

白如烈哪管那套,一把甩開發妻,一提溜把白冬丟到一邊,衝著白秋就上去了。

白秋有點慌:“痛在你心啊父親......父親你聽我狡辯......不對,解釋......”

一刻鐘後

白秋臉腫的像豬頭一樣,躺在地上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