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冬菊離開之後,錢有才連忙湊過來,“沒有想到易先生跟關總也認識,而且關係還那麼好。”

易輕揚瞥了一眼這貨,“你想知道什麼?我是醫生,而且還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正常來說,就算是認識你們吳市長也沒有什麼奇怪。”

錢有才連忙點頭,“是,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所以易先生就是華佗在世,懸壺濟世,醫者仁心。”

易輕揚懶得跟這貨廢話,“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錢有才連忙搖頭,“我說好聽就是一個行長,說難聽就是一個高階理財顧問,有錢的企業家都是我們的大客戶,我的職責就是服務好這些大客戶。”

說著,他一臉討好地望向易輕揚,“現在,有易先生在這裡,我狐假虎威狗仗人勢,該服務都已經服務到了。尤其是今晚最大的客戶就是關總,易先生要是能讓關總在我們銀行走賬,那麼可以繼續給易先生繼續辦理兩千萬的無息貸款。”

易輕揚一臉白痴地望著這貨,“你倒是會做生意,之前的貸款有光頭強給你償還。現在,你又借花獻佛給我兩千萬貸款?這跟之前有什麼區別?”

錢有才傻笑,然後賣慘,“話雖如此,但我今天肯定把王強給得罪慘了。我坑他的兩千萬,這有仇必報的傢伙,肯定不會讓我好過的。”

“王強?”易輕揚問。

“王強就是光頭強。”錢有才說。

易輕揚恍然,原來真是光頭強啊。

“這傢伙什麼來頭?”

“以前是佔河道賣沙子,聽說,佔河道的時候手底下沒少出人命,後來這傢伙開始做土方工程,還接下來拆遷的活,經常幹強拆的活。做大做強以後,開始搞房地產,只不過,不算太大。專門做安置房,質量差的要命,經常有人去他公司那邊鬧,但這個傢伙,啥事都沒有。顯然,背後是有人的。”

錢有才顯然對王強的發家史並不陌生。

早年間能夠霸佔河宕賣沙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一幫子的村霸。

同樣,早年間做拆遷隊的,就沒啥好人。

現在又可以做安置房,天天有人鬧,還屁事都沒有,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要是背後沒有人,這傢伙早就被被人曬入水泥攪拌機凝固沉入海底了,哪裡還能夠活到現在。

當然,也算這個傢伙懂得審時度勢。

不然,他也沒法安然離開宴會廳。

不過這樣一個靠著強取豪奪起家的傢伙,被自己坑了兩千萬,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易輕揚都不信。

易輕揚望向錢有才,“現在領導過來了,你要不要過去,不然去的話,我們就要去督察所看望你兒子了。”

錢有才搖頭,“今天這場宴會我就是一個小角色,主角是關總她們,領導也都是衝著他們過來的。就算是銀行,我們順發銀行也只是私人銀行,比不上國有四大一行,甚至農商銀行,我們也比不上。唯一的優勢就是貸款利率低。主要服務就是中小企業,我今天主要就是過來拜訪關總的,不過既然易先生跟關總關係那麼好,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得,這個傢伙又在賣慘。

但既然是自己讓光頭強抵債,那這事情自己就要負責到底。

這個傢伙說得冠冕堂皇。

實際上,易輕揚知道他就是擔心自己兒子死活。

之前,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就被別人偷襲,要不是易輕揚突然趕來,他就嗝屁了。

這種情況下,他也懶得繼續在這邊露臉,相比較事業,肯定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這樣一來,易輕揚就陪著錢有才率先離場。反正這個傢伙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一番,該出的風頭已經出完,該談的業務也談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