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迴道:“我很好。”

電話裡就能聽出來,伊爾莎明顯鬆了口氣,她這才問別的:“順利?”

羅南輕聲說道:“目標全部達成。”

伊爾莎說道:“我在巴黎,老地方。”

“等我兩天。”羅南想到萊恩,說道:“一號死在了地下。”

伊爾莎沉默,像是在擔心:“怎麼死的?”

羅南知道她擔心是自己動的手,說道:“莉莉絲。”

所羅門萊恩死於莉莉絲對萊斯塔特的力量賜福當中。

伊爾莎後怕:“牠?”

羅南說道:“牠主導了一個儀式,並沒有真正的力量。”

兩人沒再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巴黎十六區的別墅中,伊爾莎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發呆,愣了好一會,掏出一個儲存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進入辛迪加臥底,現在卻成了辛迪加頭號首領……

臥底做到這種程度,還有什麼路可走?

伊爾莎收好儲存器,踱步來到陽臺前,看向西邊,雖然看不到,但那是倫敦方向。

辛迪加的首領,以後該怎麼做?

資金,人員,啟用方式,全部在她手裡。

只要她想,這些與CIA和MI6有仇怨的人,就會丟掉性命。

伊爾莎又一次想起英美聯合實驗室的病毒,想起圓桌議會冷眼旁觀。

辛迪加要保持獨立性!

辛迪加應該有自我的思想和目標!

伊爾莎下了決心!

過了一會,又有電話打過來,伊爾莎說道:“老師。”

加拉哈德說道:“我剛得到訊息,洛林布勞頓死在了布加勒斯特。”

伊爾莎嘆了口氣,語氣很自然的帶上悲傷:“命運如此殘酷。”

人心境變了,選擇也就變了,對加拉哈德,伊爾莎不再那麼誠實。

加拉哈德又說道:“我剛收到訊息,一個多小時前,保加利亞東北部山區再次發生大規模爆炸。”

伊爾莎直接說道:“與我無關,我今天一早就返回西歐。”

加拉哈德說道:“約束好你的手下,過一段時間,亞瑟可能招你回倫敦述職。”

“好。”伊爾莎應了一句。

加拉哈德略微沉默,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們的選擇有些看法,但你要明白,國家利益永遠大於個人選擇。”

伊爾莎說道:“我明白。”

放下電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

開啟電視機,轉到新聞頻道,國際新聞一片平靜。

沒人知道羅南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