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然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道:“爺爺,在曹峰主的幫助下,我們已經重塑血魂,重新獲得了那股力量,我們根本不必對這個陸燕青屈尊!”

李壽庭搖頭道:“傻瓜,這裡是劍宗,一旦那股力量爆發出來,就會引來兩位副宗的主意,到時候,我們有叛宗嫌疑!”

李秋然咬牙,眉眼陰沉:“曹峰主會替我們做主,他老人家的實力,不弱於任何一個皇級!”

李壽庭深吸口氣,點了點頭:“的確,但,放棄劍宗,終究是一件大事,我們要三思而後行。”

突然,他話鋒一轉,眼神也陰冷了不少:“不過,若是這個叫陸燕青的混賬小子,繼續這麼不識抬舉,那麼,我們爺孫兒二人是要採取一些必要措施了。”

所謂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壽庭二人,也非善男信女,對方如果再這麼目中無人,勢必要給對方一點教訓嚐嚐。

等了片刻,陸燕青的屋門,突然從裡面被開啟了。

白若水整理了一下長裙,走了出來。

李秋水看到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白若水終歸只是一個花瓶,利用了就利用了,他並非不能接受。

只要能拿住葉無蹤,為自己報仇。

隨後,房屋內,陸燕青只穿了一身黑色罩衣,都沒有換上青神劍派的弟子服飾,慵懶地走了出來。

“陸師兄。”李秋然拱手道。

李壽庭也笑了笑,對陸燕青道:“燕青,我們現在可以商議一下了吧。”

他認為陸燕青這次一定會給他們面子。

可誰成想,陸燕青只是面色冷寒地看著他們,漠然道:“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我要休息了。”

李壽庭爺孫二人面色一僵。

李壽庭看著他,問道:“是若水服侍的不好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

“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我說我要休息了,你聽不懂嗎?”陸燕青厲色喝道。

陸燕青對李壽庭爺孫二人觀察了一番,發現他們真的只是廢物,身上一點真氣波動也沒有。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隱藏了修為,要麼就是毫無根基。

他猜測,這兩人應該是遭遇到了一些不測,才會導致現在這個樣子。

否則,也不會屈尊降貴地來找他一個外來弟子。

跟這種廢物,他一向是懶得多言。

“哼。”陸燕青再度冷哼,轉身打算走入房間。

“好,既然你這麼目中無人……”李壽庭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也毫不客氣起來。

陸燕青面色出現一絲慍怒,轉身喝道:“那又如何……”

“鎖魂血殺劍!”李秋然直接喝道,朝他衝來,五指揮出五道血色劍爪,都是指尖逼出的血色劍氣,異常凌厲。

與此同時,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太多,李壽庭也對陸燕青發起猛攻。

“邪魂劍!”他祭出一柄邪氣繚繞的玄劍,上面張牙舞爪舞動著一個個猙獰的冤魂,斬向陸燕青頭頂。

陸燕青大吃一驚,竟沒想到,這爺孫二人修為如此之強,而且,修煉的竟然是邪劍劍法!

陸燕青大吼一聲,紅蓮劍出鞘,劍上浮現出一朵朵熾烈紅蓮,擊向二人。

可是,那飄在空中的怨魂,突然嘴巴一張,竟然直接將一朵朵紅蓮吞了下去,隨後面帶兇狠,撞在陸燕青身上。

噗——!

陸燕青大吐一口鮮血,倒飛進了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