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菡強忍魔火焚心之苦,以六慾奪心魔功重塑魔相之體,但有魔火侵染焚燒,總是不能如意。顱

黑袍哈哈笑道:「你以為六慾奪心魔功是煉魔宗三大傳承之一,便吃定了我的煉魔黑焱?簡直痴心妄想!實話跟你說,你的魔功修煉的再精明,也敵不過老子數百年的苦功浸Yin!還是乖乖受死罷!」正要再加一把魔火,送趙靈菡入九幽世界。

趙靈菡忽然笑道:「黑袍師兄就以為吃定了我?小妹既要殺你,豈會無有準備?」

黑袍十分不解,正不知她會有甚麼後手,趙靈菡猛地將手一揚,耳聽一聲龍吟之聲響過,一條龍蛇之氣忽然飛起!

龍蛇之氣一出,黑袍體內那一條黑龍亦是躁動起來!黑袍暗罵一聲,已知不妙,正要施法隔絕黑龍與龍蛇之氣,誰知那龍蛇之氣來的太快,一頭便扎進黑袍體內,與黑龍之氣相合!

趙靈菡悠然道:「小妹知道黑袍師兄喜好天子龍氣,特意暗中尋來了不少,都送給師兄受用!」

原來趙靈菡早就暗中收集天子龍氣,預備暗算黑袍,今日果然用上。

黑袍正受天子龍氣反噬之苦,一旦又有一條龍氣滲入法身,黑龍威勢當即暴漲,周身

竟是生出一團真龍之火!那火不同於煉魔黑焱,乃純正的人道真火,屬真陽之物。顱

天子龍氣寄託萬民願力,屬於最上乘的香火神道之法,所生真火離純陽真火也不遠了。陽火一出,當即在黑袍法身之中肆虐起來。

黑袍悶哼一聲,七竅之中都有火光噴出,簡直成了一座巨型火炬!

趙靈菡身上亦有魔火灼燒,強忍痛楚,笑道:「黑袍師兄,天子龍氣反噬的滋味如何?」

黑袍身外已有道道龍氣透出,根本無暇回答,只將煉魔黑焱運使到極處,抗拒龍氣真陽之火。

趙靈菡嘆了口氣,道:「本想與黑袍師兄多聊一會,畢竟你是煉魔宗中資歷最老的弟子,可惜時不我待,便送你上路罷!」眼看六首十八臂魔相頃刻之間復原如初,連其上灼燒的魔火也被魔相吸收煉化!

趙靈菡魔相撐天而起,口發雷霆之音,喝道:「黑袍師兄,我要讓你知道,為何六慾奪心魔功是煉魔宗三大正傳之一,你的煉魔黑焱只是一門不入流的神通!只因六慾奪心魔功天生便能駕馭煉魔宗其他功法!」

黑袍一驚,見煉魔黑焱絲毫奈何不得趙靈菡,反而給其魔相煉化,更增威力,還想再加一把火,無奈法身中黑龍之氣越鬧越是歡騰,根本騰不出手來。顱

趙靈菡魔相巍峨猶如一座小山,身外有六色魔光撐起,一口氣照在黑袍身上!

黑袍悶哼一聲,本就與黑龍鬥法多時,岌岌可危,再被六慾魔光一照,當即六慾顛倒,魔心錯亂,一身真氣與煉魔黑焱已有不受操控之兆!

以黑袍數百年道行,絕不會如此不堪,偏偏趙靈菡算計良久,終於等到他被天子龍氣反噬,這才悍然出手,更用六慾奪心魔功鎮壓煉魔黑焱,多事疊加之下,黑袍敗亡之道已然註定!

黑袍絕不肯死心,還要負隅頑抗,低吼一聲,周身煉魔黑焱大盛,壓得那黑龍氣息當即一滯,再一晃身,將六慾魔光之力驅除體外。

趙靈菡搖頭道:「死到臨頭,黑袍師兄何必還要頑抗?乖乖受死豈不是好?」

黑袍咬牙切齒道:「我是何人?就算形神俱滅,也要拉你做個墊背,一同去九幽世界!」

趙靈菡嘆道:「要去九幽世界的是你,而非是我!」顱

黑袍剛要說話,頭頂忽有一大片陰影現出,正是煉魔壺終於發動,將壺口對準了他的法身!

黑袍微微揚首,怒道:「壺老,連你也要背叛我麼!」

壺老現身,尖聲笑道:「黑袍,你這廢物懂甚麼?趙靈菡乃是奪心長老轉世之身,奪心長老便是我的上代主人,我不幫她,難道還會幫你不成!」

黑袍一對猩紅雙目中放出兩得精芒,抖了一抖,忽然仰天大笑,喝道:「原來如此!我輸得不怨!」趙靈菡就算再厲害,不過區區法相,天子龍氣反噬也好,六慾奪心魔功剋制煉魔黑焱也罷,黑袍都有極大把握將之壓下,取了趙靈菡性命!

唯獨煉魔壺他指使不動,此寶與趙靈菡淵源竟是如此之深,是幫定了那娘們,莫說黑袍只脫去一重劫數,就算修成待詔,面對一件法寶,也全無還手之力。

黑袍心頭萬念俱灰,仰天一聲狂笑,叫道:「枉我修煉百年,連個長生也混不到,活該死無全屍!」狂笑聲中,一尊法身轟然瓦解,化為一團丈許大小的煉魔黑焱,衝著趙靈菡呼嘯殺去!

黑袍也是光棍,既知必死,當即***元神,將精氣神盡數化為煉魔黑焱,想要與趙靈菡同歸於盡!顱

趙靈菡魔相眼見無盡煉魔黑焱襲來,竟是不躲不閃,冷眼旁觀。

那煉魔黑焱熔鍊了黑袍所有元神,亦繼承了其執念,只求殺死趙靈菡,別無他想,就在將要撞上正主之時,身後卻有一道無量吸力

傳來,那煉魔黑焱雖極力抗拒,無奈終究還是被煉魔壺吸入其中!

黑袍判斷十分精準,以他重傷之身,絕鬥不過煉魔壺這件法寶,果然應驗。

壺老收了黑袍全部法力,當即用九天十地腐仙化魔大陣加以煉化,壓制壺中佛咒之力,又向趙靈菡討好道:「姑娘不必懼怕,黑袍那廝所有精氣神皆被我吸走,再也翻不起甚麼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