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昀則是笑道:“羅帥放心,現在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楚某自當竭盡全力。”

現在軍閥混戰,民不聊生,中華大地滿是硝煙戰火,這羅老歪偏居一地,雖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但性格卻沒有想象中殘暴,再加上陳玉樓的存在,至少也能讓湘西百姓不至於流離失所。

卸嶺人多,一人一剷下來很快就將那十幾個小墳堆重新加厚掩埋。

此間事了,眾人轉換了陣型,以楚昀為主,幾個卸嶺力士提燈和持槍士兵前邊開路,一行人便朝著這山底的洞中繼續走去。

地底山洞漆黑潮溼,時不時就有一陣暗風襲來,而且四處滲水,將四周泥土全部浸溼。

到了這會,盜墓中人最常用的識土辨泥已經徹底無用,眾人在四周探查了一番,最終只能將目光轉移到搬山魁首鷓鴣哨一行三人和楚昀身上。

“楚先生,鷓鴣哨兄,陳某探聽到的墓道就在這裡,不過這裡陰暗潮溼,且四處滲水,普通的尋找墓道方法已經用不了,接下來只能看兩位的了。”

見自家卸嶺一派實在無能為力,陳玉樓面色一肅,鄭重的對楚昀和鷓鴣哨說道。

聞言,楚昀將目光投向了鷓鴣哨師兄妹,目光在他們背後的竹簍上掃過,笑道:“那便請三位開始吧。”

對於這分山掘子甲楚昀也是好奇的緊,這也就是他的主業不是盜墓的,否則楚昀都想給自己弄一個這樣的寶貝養著。

見楚先生開口,鷓鴣哨也不遲疑,先是用早已準備好的動物血液在四周滴落,勘察水質變化。

沒多久,他便停在一處,語氣清冷道:“取分山掘子甲!”

話一落音,眾人目光皆是一凝,心中滿是期待。

這搬山一派的絕學早已天下聞名,可卻從沒什麼人見過,如今對在場眾人來說也算是開眼了。

只見花靈和老洋人將背後的竹簍取下傾斜著放在地上,老洋人將竹簍上的花布拿下,而花靈則是拿出早已碾成粉末的草藥直接在兩個竹簍口一揚。

只聽兩道金屬摩擦聲陡然從竹簍中響起,圍觀的卸嶺眾人和不少士兵頓時一驚,不禁皆是往後退了一步。

誰也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是活物!

隨著金屬摩擦聲越來越大,在眾人屏住呼吸的時候,一大一小兩個鐵球狀物體從竹簍中滾出。

隨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兩個鐵球緩緩轉動,頭尾分開,赫然就是兩個渾身披甲的怪物。

取出了分山掘子甲,鷓鴣哨也不在意眾人那驚異的目光,接過花靈遞過的竹筒,將竹筒中的螞蟻餵食了一些給兩隻分山掘子甲,隨後用鐵鏈將它們身上的銅環扣住,吩咐了一聲,老洋人便將小的那隻帶到了定好的位置。

見小的那隻過去,花靈手裡的大的那隻也緊跟而去。

這分山掘子甲本就喜歡鑽山掘洞,來到那山壁前,小的那隻立馬就朝著山壁中挖去,指鉤翻動間,一處小小的洞穴就出現在了那山壁之間。

果然是搬山一派秘不相傳的絕技。

那怕是很早之前在電視中已經見過這一幕,楚昀此時也不禁在心頭讚歎一聲。

中華上下五千年源遠流長,這幾千年來不知有多少奇聞秘術,可惜能流傳下來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而這時,隨著老洋人手中牽著的那隻小的開始挖洞,花靈手中牽著的那隻大的也急躁了起來,見狀花靈俏皮一笑,放了些手上的力道,讓大的那隻也跟了上去。

這分山掘子甲向來都是一大一小兩隻形影不離。

搬山一派盜墓之時用鐵鏈將大的那隻鎖住,讓小的那隻在前面挖洞開山,大的那隻在後面跟上。

一旦小的開出洞口,那麼搬山道人則拉緊大的那隻身上的鐵鏈,大的那隻前進不得就會原地打轉,將洞穴擴大。

隨著一大一小兩隻分山掘子甲被鷓鴣哨師兄妹三人運用自如,不多時,一個可以容納常人彎腰而行的深洞便已然出現在了楚昀和其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