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原味饅頭和他的晉王系部隊進展得如火如荼之際,北線的遼王我真不是土豪也終於完成了他的鑄炮大業。

如今的遼軍,配備了五百門佛朗機,三千支燧發槍,還有各式地雷、炸藥,是一支名副其實的高科技軍團。

或許現在的遼軍改名叫神機營更為貼切。

完成了準備工作後,遼軍開始向北推進,目標直指山海關。在大軍出發之前,我真不是土豪專門在現實裡去了一趟國內最頂尖的軍事院校。

在她答應捐十萬個口罩之後,學校的幾個高階智囊非常高興地指點了她一下。

高階智囊們給出的建議就是:把炮兵集中起來使用,不要分散,也就是所謂的大炮群戰術。

這個價值十萬個口罩的的建議,看似樸實無華,甚至讓人覺得就和某米花100萬請人改自己的商標一樣毫無意義。

但其實,在明末這個時代,這就是最適合我真不是土豪的戰術,而歷史上首位將其發揮到極致的人,是一百年後出生在科西嘉島的一位皇帝陛下。

拿破崙·波拿巴。

我真不是土豪不像原味饅頭,有著高超的謀略和過人的指揮能力。對他來說,簡單粗暴且有效的,就是最好的。

不需要過高的指揮能力,側重於依賴炮兵數學水平的大炮群戰術,正好適合人傻錢多,又有一批受過現代教育的玩家作為部下的我真不是土豪。

信心滿滿的我真不是土豪率領萬餘名遼軍朝著山海關進發。

在路上的一天夜裡,大軍原地駐紮開始休息,旅途的疲憊讓遼軍很快就陷入了夢鄉。除了少數負責守夜計程車兵外,大多數人都毫無防備。

皎潔的月色映照在大地上,一個黑影從遼軍的中軍大帳中悄悄逃了出來。他的步履甚為匆忙,顯然是急著離開遼軍的營地。

但上天向來對世人懷抱有一種獨特的惡趣味,你越是怕什麼就偏偏越來什麼。黑影顯然是個凡夫俗子,因此也不能例外。

他成功躲避了遼軍的各路崗哨,眼看就要成功逃離遼軍營地,卻在營寨的邊緣迎頭撞上了兩名剛噓噓完回來的玩家。

眼見避無可避,黑影只好暫時放棄了離去的打算,所幸他穿的是遼軍的服飾,只要不露出馬腳,他依然有很大的機會逃離。

而他對自己的偽裝能力正好又頗為自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矇騙遼軍了,早在遼軍還被稱為御營的時候,他便曾經裝扮成賣瓜的商販,從御營的手中獲得了關鍵的情報。

黑影其人,正是駱養性。

自從陳演、魏藻德等人倒臺後,駱養性幾經輾轉,最終成為了吳三桂的一個細作,遊蕩在華北各處,蒐集明朝的情報。

此次他正是奉吳三桂之命,前來盜取遼軍的行軍路線圖。原本一切進展順利。可誰曾想卻在最後一步橫生枝節,被兩個低階將官打扮的人給撞上了。

撞上駱養性的,是兩名剛剛滿級,新加入遼軍的二測玩家。兩人的捏臉都是十分正常的中原男性臉龐。

不同的是,左邊的名叫【驅逐韃虜】的玩家,面容更加剛毅,稜角分明的線條凸顯出英武不凡,整個人的體形也更加魁梧。

右邊的名叫【我是鹹魚】的玩家,則面容稍顯柔和,介於武人和文人之間,武勇又不失風雅。

“捏麻麻的,這遊戲實在是真實過頭了,居然還要噓噓。害得我每次都搞不清究竟是我真人要噓噓還是隻是遊戲角色要噓噓。”驅逐韃虜邊整理褲子邊對一旁的我是鹹魚說道。

“可不是嘛,我上次就以為是遊戲裡要崩屁,結果差點拉褲子裡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返回營地,恰好遇見了朝他們走過來的駱養性。

“嗯?NPC?”驅逐韃虜盯著駱養性,似乎感覺到了哪裡不對。

見驅逐韃虜盯著自己,駱養性不僅不心虛,反而還主動上前行了個禮,恭敬地道:“兩位大人好。”

駱養性假扮的是普通士兵,見到兩名將官,自然是要行禮的,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任何破綻,彷彿行雲流水一般,真正詮釋了什麼叫做吹牛不用打草稿,演戲不用搞彩排。

但是,讓駱養性納悶的是,見到自己如此天衣無縫的演技,對方竟然仍舊用那種打量的眼神盯著自己。

“難道是我露出了什麼破綻?”駱養性暗自疑惑。

驅逐韃虜轉頭問我是鹹魚:“這傢伙,為啥我感覺在哪見過?”

我是鹹魚也點了點頭:“你沒記錯,我也覺得我見過他。”

不過因為兩人是用語音交流的,所以駱養性聽不到他們說的話,在他的視角里,就是兩人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然後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得到了認可,然後無言地相互點了點頭。

縱是心理素質強大無比,能夠做到把左臉皮移到右臉皮上——右邊臉皮厚,左邊不要臉的駱養性,見此情形,也不由生出了一陣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