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再次因為她的情緒低落而隱隱作痛,她咬牙挺住,裝作若無其事。

起身,朝著床上走去。

夜深人靜,一道溫暖的懷抱抱住她,本就沒熟睡的簡艾身體一緊,雙眼一睜,手肘一拐,用力一推。

雲靳直接被她推下床。

一聲落地巨響。

“靠,丫頭你就不能溫柔一些。”

黑暗中簡艾冷聲道:“不能,我們已經離婚,你這樣我可以告你非禮。”

“好好,我不動你。”

當晚,雲靳老實了很多,睡在了沙發上。

第二天,天氣晴朗,還在睡夢中的簡艾被景澈的電話給吵醒。

正在浴室洗漱的雲靳關了水龍頭,聽著外面的動靜。

“嗯,剛醒,阿澈這麼早是有事嗎?”

早上剛起床的簡艾聲音自帶沙啞,加上她的柔和語氣,聽得雲靳快窒息了。

這女人對他態度惡劣,對這男人很親熱。

還阿澈,這兩個字還真是膈應。

“好,那我等一下來一趟,不用你來接我,我自己去。”

“好的,那你先吃早餐,一會見。”

結束通話電話,簡艾掀開被子起身,今天是複查胸部的日子,要不是景澈打電話,她都忘記了。

她穿著拖鞋來到衣櫃前,找了一套寬鬆的衣服,把身上睡衣一脫,剛要穿,就覺得後背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猛然回頭,四目相對,她瞬間火冒三丈。

連忙背過身吼道:“你怎麼還在,在就在,啞巴了,不會吭聲啊!”

雲靳看著她白皙的背影,臉色陰沉,阿澈兩個字堵在他的心口,驅之不散。

在他沉默的時候,她已經把身上的衣服穿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她打算去洗漱,而他擋在她的身前。

“雲靳你不是一向很忙嗎?”

“為什麼最近天天在家?”

“別告訴我,你對我感興趣。”

雲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