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過沒事。”柳芷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別擔心。

許花一邊洗碗,一邊看著他們,著急道:“這個鎮長怎麼是非不分,都說了不是我們的問題。”

“那女的不安分,怎麼能怪我們。”

她心裡擔心有人把這個家裡弄散了。

好不容易有現在的日子。

柳芷安撫道:“娘,沒事,相公他會護著我們。”

聞言,忙活的俞盛扭頭看了她一眼,眉眼一柔,有些歡喜,“嗯,我會護著你們。”

看著兩口子還有心情眉來眼去,李金氏哭笑不得,“你們兩個還真是不擔心,我都擔心得不得了。”

“這樣吧,你們到我家住幾天吧。”

“真的沒事,相信我。”柳芷哭笑不得。

好說歹說,李金氏心裡才安了一些,柳芷把她送回了她自家的鋪子,隨後回來了。

俞河和許花回去拿冰塊了,柳芷幫著收拾碗筷,這時,有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俞盛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碗冰沙,六餘恭敬道:“公子不必擔心,事情我已經解決好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老爺已經讓我留在這裡保護你們,日後一切不用擔心。”

俞盛皺了一下眉頭,“我們不用,你回去吧。”

“老爺的命令屬下不敢不從,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六餘坐下喝了一口冰沙。

俞盛沒有說什麼,柳芷也沒有說什麼,她已經猜到了,秦嶽會留人下來保護他們。

倘若有心之人察覺什麼,定會找他們的麻煩,秦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

果然,其他人都在擔心會找俞家麻煩的時候,鎮長沒有絲毫的動靜。

俞盛沒有去理會,買的鋪子修得差不多了,一家子就搬了過去,周孫氏說什麼都要跟著一塊幫忙。

一般幫忙,一邊說說鎮長那事,“鎮長總算是想明白了,那花樓就不是個東西,好多人家因為她們家破人亡。”

“真不是個東西,那些去花樓的男子,這輩子活該沒有好下場。”

說到後面,她語氣十分氣憤。

要是以前,柳芷還能幫忙,現在不行,她要顧著她的小家,至於其他的事,有能力就幫,沒有能力就看著。

量力而行。

她答應過俞盛一定會以自個為先,而且她現在還有孩子。

不會去冒險。

周孫氏繼續道:“我有一個遠房親戚,男子也是進喝花酒,喝到最後媳婦都不要了,他媳婦挺好看的,比那不要臉的好看多了。”

“結果還是被嫌棄了,這女子啊,沒成親的時候就是寶,等成了親,生了娃,那就是根草了。”

“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想當年,我嫁給我那口子的時候,他天天膩歪我,現在靠他近了,他就問我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又不會吃了他。”

頓時許花和柳芷笑了笑,許花一邊擦凳子,一邊接話道:“你家相公很不錯了,大清早起來開鋪子。”

“之前我們賣餅子的時候,他總說給我媳婦買一個。”

周孫氏笑眯眯道:“他就是表面功夫。”

“你這婆娘又在說我什麼。”周屠夫走了過來,瞪了周孫氏一眼不過也沒有多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