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是樂壞了阿賓?”

李成豪耿著腦袋,說道:“我不懂這麼多,只知道有人想拿走大佬的東西,我就拿走他的命!”

“你可真機靈!”黑柴笑了笑,回頭把魚竿的線收好,出聲道:“支援我奪回兵權、財權、實際上就是反抗我的一種方式。”

“這個世界上反抗的方式分很多種,有正面對抗,有內部腐蝕,也有假意投靠,有一些人真以為我老糊塗,利令智昏,想要挑撥大公堂分裂,我私底下就佯裝意動,讓他們暗自籌謀。”

“半年多的時間,還真匯聚了一批人馬。”

李成豪聽的迷迷糊糊,就道:“阿公,這是將計就計嗎?”

“算不上!”

黑柴謙讓道:“釣個魚而已!”

他又把魚竿放好,講道:“這批人頗有幾個地位高的,我作為洪門山主,不僭越兵權,光靠刑堂人馬,很容易走漏風聲,斬草不除根可是一件禍事,我一把老骨頭可不想冒風險。”

“這時候必須以雷霆之勢,除惡務盡,直接幹掉他們!”

“當然,我是一個沒有兵權的洪門山主,更不想去碰兵權,就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了。”

黑柴的眼神泛起殺意。

李成豪詢問:“兵權在賓哥手上,你打個電話給賓哥很簡單啊?”

“阿賓還是交給你去做?”黑柴笑臉盈盈,不著痕跡的捧了一句:“邊個不知你是阿賓最信任的兄弟?”

李成豪頓時來了興趣,點點頭:“是啊,阿公!”

“所以我才說你來的好,來的妙啊!”

黑柴鬆開搭住他肩膀的手,出聲道:“我要你在三天之內,讓那群有二心的人全部出不了門。”

“三天後的就職典禮上,我不希望看見他們,懂的嗎?”

李成豪咧咧嘴:“放心吧。”

“阿公!”

“嗯,有什麼要幫手的地方,儘管說!”

黑柴笑道。

上午。

船隊回到碼頭,一支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往唐人街,李成豪在車上就打電話,吩咐道:“元寶,你把香江來的大佬們全部喊到一起開會。”

“我有件事情要跟兄弟們宣佈!”

唐人街,華興茶樓。

元寶穿著一身唐裝,打扮的人五人六,靠著一張太師椅正在飲茶,聞言就爽快答應下來:“知道了,豪哥!”

他再打電話給馬王,出聲道:“馬王,中午到華興茶樓飲茶,喊上其它大底一起來。”

“豪哥約他們聊天。”

馬王正躺在一間按摩房裡,裹著浴巾,滿臉享受:“好啦,好啦,一定到!”

“記得喊其它人啊!”

馬王眼睛一瞥,按摩房大廳裡躺著一排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