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仙王也這麼虛偽?」老人嗤笑,眸子冰冷地望著腳印帝傳人,什麼玩意?

這是帝鄉,仙王來了也要跪著,腳印帝傳人是唯一一位惡意毫不掩飾的仙王,他當然沒有好感。

「滴答!」

水滴濺落,蒸騰著混沌氣的古井閃爍光輝,映照出堆徹古井的破爛混沌石,隱約間仙王血光閃過,慘烈的氣息升起,彷彿那是仙王沉屍之地。

腳印帝傳人瞳孔豎縮,悄然後退幾步,那是一座用仙王屍骨堆徹而成的古井。

難怪老人對他不屑,即使他手握老人帝祖的傳承。

「上一個仙王是多久被埋進仙王井的誒?」

「三萬年前,還是一個絕頂仙王,好像都要觸控巨頭了,不是很清楚,反正仙王井已經埋進了很多仙王了。」

一座石屋內,一家三口在閒聊扯淡,對於腳印帝傳人絲毫不在意,老族長殺的仙王在他們記憶中不下雙手之手。

守著寶山,提著屠刀殺人才是帝之後人的風範

他們要是弱一點,在亂古天庭離開界海之時,早就死了。

「給你一個機會,一刻鐘離開就放了你。」老人語氣玩虐,低語中抽出一柄戰矛,巨頭兵撕裂虛空,大道蟬鳴,整座仙域碎片在晃動。

仙王巨頭!

本土真仙、各大勢力的至尊驚顫,他們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威壓,驚恐地望向那座山村,原本以為那是世人的傳說,想不到是真的。

「吾名怒!」腳印帝傳人突然咧嘴,笑容燦爛如光,一步踏出天外搏殺老人。

浩瀚,古老的威壓混合著一抹黑光閃過,龍吼聲震盪,龍紋黑金為主的仙王兵爆發,怒五指握緊戟身。

當!

金屬顫鳴聲響起,音爆炸碎星河,月牙刃口劃破黑暗,穿越大道黎明。

光輝閃爍,一條奴隸神紋沉寂。

戟芒先至,撕裂戰矛,隨即帝法綻放,打爆戰矛。

老人臉色蒼白,古老帝法沉寂,一身神力被封鎖,身後的黃泥灶臺宛如死人一般,深處的帝火不聽召喚。

奴隸神紋綻放,似黎明第一縷曦光,

所執,所念,

沒入老人元神。

「啊啊啊!」劇烈的痛苦炸開,宛如億萬螞蟻吞噬腦花,老人瞳孔血紅,血淚滴落,嘴角泛起白色泡沫。

「老族長!」石村不好人失聲大叫,臉色蒼白如血,深深地絕望淹沒他們心頭。

那是,新法的雛形!

他們的帝祖昔年也曾這般驚豔,亦如開創仙域的諸王,開創了新的道路與法。

他們深知開創新法仙王的恐怖,那是絕望,仙王難死在那種人面前就是笑話,死亡才是最好的,落到怒手上絕對會生不如死。

「父親,父親……」一名粗糙大漢無力倒下,失聲痛哭,他是真仙,透過血脈感應,他絕望了。

奴的境界戰力其實早已是無上巨頭,同時,手握祖先傳承,對腳印帝的法太熟悉了,早已大概洞察了老人的弱點,在老人即將爆發的時候,堪堪巨頭的老人被恐怖的力量壓制,同時潛藏的奴隸神紋洞穿弱點,老人最後的力量只能用於反抗奴隸神紋。

可惜了,那是新的體系,老人並不熟悉,加之怒對於老人弱點洞悉,失敗早已註定。

怒掃視一眼正在對抗痛苦與絕望的老人,笑容和煦,嘖嘖幾聲,道:「不枉我涅槃重走仙王,可惜了沒有捕捉到那隻聖靈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