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爺倆先去吃點?”

“嗯嗯!”

“對了,你姑姑給你錢了沒?”

“哈?”

…………………………

十二點整。

劉樂走入劉盈所在的包廂,絮絮叨叨:“臭弟弟,你弄出來的那些規矩也太麻煩了吧?還要證明我是我?早知道就把你叫過去了……”

盧虞也附和著說道:“就是!那可是我們的錢,弄得好像是我欠他們錢一樣……”

劉盈捏著一枚綠豆糕,皺著眉頭:“不對呀,阿姊是大客戶,應該是貴賓待遇才是,難道是在大廳辦的業務?”

“那倒沒有……”劉樂很自然的從劉盈手中搶走綠豆糕,咬了一口:“就是他們笑容滿面,動不動就彎腰鞠躬行禮,但該走的流程,該查驗的印章,該簽字畫押的地方一個也沒有少,煩死了……”

“嗯,有點甜,不夠香……”

她說完,將咬了一口的綠豆糕重新塞進劉盈手中。

劉盈愣住。

盧虞坐下來,重複了一遍劉樂的操作。

嗯,就是從劉盈手中搶走吃的,嘗一口,然後再還回去。

神經病啊……劉盈滿臉懵逼。

劉炎左看右看,舉起手中棗糕,帶著幾分哭腔:“嚐嚐我的、嚐嚐我的……”

盧虞和劉樂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人在棗糕上咬了一口。

畢竟若不如此,那小崽子定然哭給你看……

劉盈搖頭,長嘆一聲。

其實宮中最能因為‘不公平’而鬧騰的不是劉炎,而是小時候的劉啟和劉暄。

那倆,經常會根據誰比誰的飯多了一丟丟、誰比誰多了一個玩具或玩具的顏色不同而哭哭啼啼、大打出手……

好在大漢計程車人階層提倡‘君子抱孫不抱子’……

嗯,就是喪偶式帶娃的政治正確。

所以,劉盈樂得清閒。

他看向劉樂,笑著解釋道:“流程多一些很正常,畢竟現在的防偽技術很有限,若不如此,要是你們的錢被人利用漏洞盜走了,豈不是又要找銀行的麻煩?”

劉樂想了想:“嗯,說的也是。我聽人說過,從前那些小錢莊倒閉,店主記得差點上吊的原因大多如此……”

是啊,不用點手段如何能壟斷金融行業……劉盈滿面微笑,接著說道:“那麼,可以讓他們上菜了嗎?”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吃完了呢!”劉樂有些詫異:“原來還沒吃呢?”

劉盈笑眯眯說道:“你不來,誰敢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