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的笑有很多種,而他們剛剛發生的,是最好的那種。

“繪梨衣,你對自己的能力有什麼看法?”

收斂笑意,夏木認真問起來。

繪梨衣眨起了懵懂的大眼睛:“不知道…”

她的戰鬥從來都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單一的下達死亡命令,或者透過其他媒介施加死亡命令,如鉛筆、牙刷之類都可以。

“你除了可以命令生命死亡,是不是…”

夏木回想著她的戰鬥細節,斟酌了下,問:“是不是也能命令沒有客觀上沒有生命的物體‘死亡’?像是雲層、海水,甚至…溫度?”

他想起了繪梨衣場面最浩大的那次戰鬥…

海嘯之中,她所在的一公里方圓彷彿與世隔絕,海面如死水般平靜,之後化作了冰面,冰山帶著她飛向空中,腳下形成巨大冰十字槍的形狀,帶著銳烈的“斬切”意志落入海底。

死寂的海水,巨大的冰山,都是她憑空造就,已經突破了令生命死亡的範疇。

“不知道呢,”繪梨衣搖搖頭,“我沒有試過。”

夏木眼神明亮,眼底升起強烈探究欲:“那就試試。”

他伸手劃拉周圍:“就在這裡,讓你自己方圓一米之內的溫度‘死亡’。”

繪梨衣點點頭,黃金瞳幽幽亮起,身體周圍無形波動展開,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緩緩攤開右手,咔咔幾聲,只見一道巴掌大的冰十字槍在她手中緩緩浮現。

“只有這麼多水。”

繪梨衣漠然開口。

夏木被她盯著,感覺自己在她眼裡就像個死人。

不過他就在她身旁,也在領域之內,卻沒有任何感覺,說明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領域內的一切。

“可以了,結束吧。”

他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繪梨衣看著他,遲疑了一瞬,隨後手中冰槍消失,黃金瞳漸漸熄滅。

“感覺怎麼樣?”夏木問。

繪梨衣仰頭看他,眼瞳再次變得靈動起來:“我可以…‘殺死’溫度。”

“果然是這樣!”

夏木語氣揚起:“這樣的話,你的能力其實可以有很多種用法,比如拿冰十字槍投擲,不用拘泥於下達‘死亡’命令。”

“可是…”

繪梨衣感到奇怪:“如果要殺死一個東西,最快的方法就是讓它死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