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郎白和墨幀的婚禮浩大又隆重,滿城華彩。

虞堂訣帶著舞伴參加宴席,小喬身為傭人在角落裡端著酒盤子看著。

虞堂訣旋轉著給她看。

想讓她瞧瞧自己跳起舞來多帥。

接著頓住。

突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因為小喬眼底像是有淚,是被羞辱了的眼淚,手死死的攥著盤子一聲不吭的看著他。

耳邊傳來女伴的聲音:“虞少,你看什麼呢?”

順著目光看過去,輕笑一聲:“您這樣可不地道,當著我的面看別的女人,這是欺負我哦。”

說著手從他的肩膀朝上移,曖昧的放在了他的唇瓣:“玩玩嗎?”

虞堂訣卻頓住了,皺眉:“欺負?”

“可不就是欺負,我可不是陪酒的,三五個伺候一個也心甘情願,我是好女孩,要求男女平等。”

虞堂訣喃喃:“欺負……男女平等。”

喃喃完,下意識推開她的手和湊上來的臭死的身子。

因為有點沒來由的心虛。

他是要保護小喬的,不讓任何人欺負她,但這會怎麼感覺他好像欺負小喬了。

所以她才會那樣的看著他,看得他好心慌,心慌到想逃離她的視線。

虞堂訣跑了,去了那頭一角,躲避她的眼睛。

緊接著小喬的酒盤子翻了,砸在了一個老頭子身上。

那男的是個老色皮。

虞堂訣又慌了,從這邊的角落想再奔去那邊的角落。

身子被攔住。

虞郎白神色很淡:“不想她被趕出虞家,就老實的待著。”

虞堂訣聽不進去,拼命的朝前面擠。

從人縫裡看見了小喬被扇巴掌,氣哭了:“小叔,他欺負我的小喬。”

耳邊聽見一聲嘆氣,隨後虞堂訣被顧向遠強橫的拉去了衛生間看著。

虞堂訣感覺胸腔橫衝直撞著一頭獅子,想殺人,想把那老頭碎屍萬段。

“長點心吧,祖宗。”顧向遠倚著門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