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中泛起死一般的寂靜。

墨柒接著說:“我的事我解決了,所以我沒說,但唐蕊的事你解決不了,為什麼還不告訴我,她已經在你身邊待了一個月了,連你用什麼樣的洗髮水還有沐浴露都知道,請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良久後。

虞郎白彎腰拎起箱子:“回家。”

墨柒跟著回去。

看見門口一地的菸頭也沒說話。

行李箱裡高山野牛的冰袋經過一天的奔波,有些化了,從行李箱拉鍊處往外滴水。

虞郎白在樓下開啟她的行李箱,粗暴的將泡沫箱子拎出來,眼睛掃到行李箱裡被浸溼了大半的衣服,抬頭看她。

“你自己說的,衣服你買了,整整一個櫃子。”

虞郎白最後一次給墨柒買衣服買的是三月的大衣,如今是五月,該穿的是小洋裝。

墨柒這段時間忙,答應了虞郎白,卻遲遲沒騰出時間去買。

她沒吱聲,蹲下將浸溼的衣服拎出來。

虞郎白力氣很大的從她手中搶走,接著起身,拎著行李箱大踏步出門,嘩啦一聲直接砸到了門外。

墨柒在門口看著,手扣著門縫一聲不吭。

虞郎白出去還沒進來,手機裡進了電話。

他皺眉掛了,沒等走到墨柒身邊,手機再次鈴聲大作。

與此同時。

虞堂訣氣喘吁吁的去而復返:“小……叔,陝北出事了,走……現在就得走。”

陝北最近出的大事便是罷工,還有便是地方沒交代好,反反覆覆沒完沒了的。

虞郎白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事能出,不耐煩的罵:“滾開!明天再說。”

虞堂訣看了眼墨柒,湊近耳語:“九哥對家突然冒出來了,現在就在陝北。”

虞郎白愣了下,看向墨柒,朝前幾步,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墨柒,誰打的你,爺勸你自己交代,別逼我查出來弄死他,然後再找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說完轉身走了。

墨柒看著他小跑起來消失的背影,指甲蓋劈了。

虞郎白上車後給九哥打電話:“從哪漏出的訊息?”

“不知道啊,草他孃的,老子洗白也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們,你們在京都好好呆你們的,不用過來。”

虞郎白不聽了,直接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