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賽車不安全這樣的藉口來搪塞他,真的是瞧不起他賽車谷首席車神的封號。

哪怕是自封的首席,那也是他金口玉言堂堂正正地給自己封的不是嗎?

韓女士也真的是有意思,每次發語音都和他說回國很愜意。

被人說成土包子要能算愜意的話,那他可整整愜意了十四年呢!

往事不堪回首……

斐一班的心裡,有很多的不平。

那些大眾嘴裡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多半都是假的。

他,斐一班,才是真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因為他家裡是做鎖具的。

斐爸爸斐媽媽有三個鎖廠,產值最低的那個,每年也超過5.6個億。

從斐一班出生的那天開始算,他們家賣出去的鎖和鑰匙連起來,能繞地球一圈半。

就他這麼個出身,竟然是因為衣著太土被同學排擠,才不得不初三還沒念完就出國唸書。

說出去都沒人信的事情,就這麼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害得他背井離鄉。

只能去最貴的餐館買最貴的衣裳。

在最貴的學校受一次又一次的傷。

人生啊!

要不是他像小強一樣堅強,哪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賽車的事情,我和你爸爸商量過了。這些年你一直住在學校裡面,也沒什麼機會開車,你就算要買賽車,也得先回來,讓我和你爸爸看看你的車技,你說是不是?”

韓女士很快就給斐一班回了一條訊息。

斐一班立馬從床上支稜了起來,發語音問:“此話當真?”

韓女士回他:“當真。”

就這樣,斐一班心不甘情不願地踏上了回程的航班,回到了他闊別八年的地方。

要是一下飛機就能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也不枉他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不睡覺。

那冒著熱氣的湯……那薄如蟬翼的皮……那飽滿多汁的肉……

天知道,有多少次,午夜夢迴,他因為沒能真的把餛飩吃到嘴裡,而難過得一整夜都沒有再睡著。

啊呸!

難過什麼難過?

斐大車神只是單純餓得睡不著。

第二天吃飽了,照樣還是一條好漢!而且還是最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