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開外,蜀軍佇列前方。

張休朝後方看了一眼,急急稟道:“果不出將軍所料,那魏軍追來了!”

馬謖點點頭,立即啟動“大步流星”和“鐵人血統”兩個特殊天賦。及看到一片肉眼可見的光芒籠罩在五千蜀兵上方,這才沉聲道:

“傳我將令,速速撤往大營後方!”

眾兵士得令,呼啦一聲,飛奔著跑遠了。

就很快。

張休也覺得自己身體猛然一輕,雙腳好似踩在雲端上,一步竟能竄出去一丈多遠,當下顧不得多想,正要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去追大部隊……

忽然臂膀一緊,緊接著耳畔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張,揹我!”

“將軍,這是為何呀?”張休看了一眼騎著高頭大白馬的馬謖,懵了。

有白馬不騎你騎我?

將軍,我沒得罪你吧!

“這馬不夠快…”馬謖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翻身下馬,跳到張休背上,拍了拍後者肩膀,催促道:“來不及解釋了,快走!”

張休掂了惦背上的份量,感覺馬謖似乎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重,當下頭皮一硬,悶頭奔跑了起來。

夕陽下,張休矯健的身影被拉出很長,很長。

後面。

魏軍氣勢洶洶。

戴凌衝在騎兵佇列最前面。

可任憑他如何揮鞭催馬,與前面蜀軍距離仍是越拉越遠。

甚至,就連馬謖墜在最後面的屁股,都快看不到了。

見鬼了?

這怎麼可能?

如此詭異一幕,令戴凌心下一陣不安。

他舉目四望,發現天很藍、風微涼,紅日西斜、大道平坦。

四下裡並沒有什麼異常。

但索繞在心頭的驚悸感卻越來越強烈。

戴凌緩緩降低馬速,看著一個個矯健魏軍騎兵超過自己,直追蜀軍而去,心裡忽然忐忑萬分。

我不會又中計了吧?

前方莫非有詐?

戴凌忽然覺得,今天可能要糟.....

沒錯,馬謖的確不會野戰,但馬謖陰險啊。

一想到“陰險”這個字眼,戴凌就不由地想起“街亭獸潮”和“略陽冰雹”兩戰。

今日場面如昨,都是勝券在握。

但前兩戰的結果……一次重創,一次全軍覆沒。

要不要鳴金收兵呢?

戴凌忽然萌生出一股子退意。

正糾結萬分,忽見兩名偏將折身回來,拱了拱手,神色焦急:“將軍,為何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