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地說,就連半神級的羅尼斯教宗,都沒辦法跟自己比。

他站得太高了,視野沒有自己的視野全面跟廣闊。

自己依靠五位聖靈的幫助,又能在得到教會最高層次培訓的同時深入民眾,還藉助柔弱無害的偽裝,遊走於教會的各個派系中。

理論上,自己就應該是整個埃拉希亞對教會了解最深的人,

但在七鴿面前,阿德拉的自信心被擊碎了。

阿德拉彷彿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在宗教審判修女培訓班上,向羅尼斯神父詢問教義。

那時羅尼斯教宗也是像七鴿這樣,不管什麼樣的問題,都難不倒他。

可自從阿德拉長大,對教義的理解和思考更加深遠,問出的問題愈發刁鑽尖銳,有時候連羅尼斯教宗都會被難倒。

雖然羅尼斯教宗企圖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搪塞過去,但阿德拉有洞察聖靈,早就看穿了羅尼斯教宗的尷尬,只是不點破。

可阿德拉這麼多年思考積累下來的問題,卻被七鴿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最讓阿德拉不能接受的是,七鴿甚至不是聖天教的信徒!

阿德拉對此充滿了好奇。

“一位美麗而聰慧的女士告訴我的,請恕我無法告訴您她的姓名。”

美麗而聰慧女士。

她到底是誰?

她又告訴了七鴿什麼?

七鴿那些神奇的計劃也是她告訴七鴿的嗎?

還是七鴿自己想得?

“告訴我這些的女士,已經不在現在這個世界了。”

阿德拉想到七鴿說這句話時的悲傷表情,總覺得有些難過。

究竟是哪個女子能讓七鴿這樣念念不忘?

她又為什麼能把聖天使教會剖析的如此透徹?

她在教義上的思考勝過我,是不是說明她比我更加聰慧?

那長相呢?她能勝過我嗎?

阿德拉突然注意到,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著一個素未謀面的女性起了奇怪的競爭意識。

而且她思考的重點也從七鴿的計劃,轉移到了七鴿說的那位女子身上。

阿德拉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不可以阿德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馬上計劃的第一步就要開始了,要在七鴿回來之前將一切安排穩妥。

“聖女冕下,有人來了。”

阿德拉快速轉過頭,喜出望外地問:

“是七鴿回來了嗎?”

惡作劇成功的杜·蕾斯憋著笑說:

“不是,聖女冕下,是聖教禁衛軍的帕魯隊長前來複命了。”

阿德拉明白杜·蕾斯是故意的,嘟著嘴,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可惜由於阿德拉的長相過於溫柔,她兇狠的表情毫無殺傷力,甚至有幾分可愛。

“傳帕魯進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