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畔有奇石,東面大海,西接黃河,更有一條濟水繞過,看上去好似中流砥柱,屹立而不倒。

奇石四周並無人煙,只有灘塗、草地,不過這裡水草豐茂,倒是跟別處很是不同。

正月能夠宛若四月的地方,並不多。

而這些都不是最特殊之處,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黃河能夠看到的第一縷陽光,就是在這裡。

傍晚,當太陽落山時候,天上十六道陽光遁入奇石,很快,石頭上出現漣漪,一個個古怪的符文顯現,這十六道陽光,最終沒入石頭,再也不見了蹤影。

過了一會兒,整塊奇石迅速遁入土地,不多時,發出了轟隆轟隆的聲響,由北向南,一頭扎入大山之中。

原先奇石所在的位置,瞬間恢復成平平無奇模樣,原本的水草豐茂,也在正月的寒冷侵襲之下,立刻草木皆冰。

許久之後,順著泰山以東的一條山脈,於直插大海之處,奇石再度冒出。

當奇石鑽出來的那一刻,月華剛剛好落在它的上空,不多時,奇石化作立方體,同時有三座祭壇拔地而起。

金玉不斷地從祭壇中產出,青雘將地面染上了顏色,很快,一道道青色臺階出現在夜空之下。

一個聲音隨後響起。

“醒來吧。”

月華照耀之下,一人仙風道骨,駕鶴而來,手中拂塵只是一揮,便有十六人從祭壇中出現。

“師尊!”

“見過師尊!”

“弟子參見師尊……”

這十六人,正是被魏昊轟殺至渣的“日月神劍門”劍修。

“你們已經盡力了,那魏昊雖是凡人,卻非常人。”

道人眼神流露出了擔憂,“此人行事恐怖,那‘南芒劍宗’的護道人,也隕落在了他的手中。”

“啊?!”

“師尊,這等訊息,怎麼這時候……”

道人也是無奈,感嘆道:“‘南芒劍宗’秘而不發,為師也是剛剛從道友那裡得知。如今東方之國建立,怕是要受挫。”

“師尊,那魏昊不過一人,如今他的手段,我等已經知曉,待積累完畢,下次再戰,定能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不,此人言出必果,他說要來‘日月神劍門’,就一定會來。而且,也必定以滅亡‘日月神劍門’為目的。所以,為防萬一,為師才轉移‘三奇法壇’於成山之邊陲。”

“莫不是他還有甚麼殺招?”

“不錯。”

這道人並不隱瞞,點了點頭,對一眾劍修道,“此人在陰間將五閻王‘朱厭’殺死,又在泰山重開‘鬼門關’,如今兩位隱世鬼帝,已經鎮守陰陽兩界。此人身上揹負的聲望,極為罕見。為師不能不擔憂啊……”

“殺……殺死閻王?!”

“他怎敢闖入陰間——”

眾多劍修直接驚了,本以為魏昊只是跟妖王鬥法,沒想到還有這種恐怖故事隱藏著。

“師尊,那豈非要召集眾多地仙,才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