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曲長滿臉都是輕蔑的看了一眼盛姣姣,他呵呵笑了一聲,

“姑娘怕還是不明白咱們貴人的能耐,別說姑娘不願意,就是姑娘家不願意,姑娘的整座村子不願意,治壽郡不願意,貴人想要的女人,那還沒有得不到的。”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

盛姣姣沉默了,如今曲長是替廢太子選舞娘,齊漳現在還沒有立功,齊家不過就是個平頭百姓家而已。

真要讓曲長給她弄進了廢太子府,她被廢太子破了身子,最後連個皇后都當不上,命運比上輩子怕都不如。

盛姣姣深吸口氣,放下了手裡的土陶罐子,又看向曲長身後,那個點頭哈腰帶路的男人。

都是這個狗東西害的!

他拿了自己去巴結廢太子府的採紅使,絲毫沒有想過盛姣姣願不願意。

連面子都懶得做。

盛姣姣的眼中閃過一道狠意,微微屈身,態度轉換,對曲長恭敬道:

“可是大人,小女子不會跳舞。”

“不會跳沒關係,咱們府裡自然有人會教這些。”

曲長見她的態度轉換,他也和藹了些,笑得有些像是個彌勒佛,越看盛姣姣,越是滿意。

這可是他看過的這麼多村姑裡,長得最標緻的一個了。

盛姣姣沒有說話,給太子挑舞娘只是個藉口而已,實際上,誰不知道,這是在給太子送女人呢。

區別只是太子想睡不想睡而已。

“那行,咱家先與姑娘說好了,一會兒,接姑娘去府上的轎子就來。”

說罷,曲長回身,便是要讓黃石村的這男人去集上一趟,將廢太子府上的轎子叫過來接盛姣姣。

順便,還要帶給盛姣姣家裡百兩銀子,當作是買了盛姣姣的錢。

一百兩銀子,對這些窮破落戶來說,買條人命都值了。

黃石村的帶路男人剛一轉身,盛姣姣便是扯開了嗓子尖叫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屬國的人進村兒啦,救命啊,快來人救我~~”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板上釘釘的曲長,與那個黃石村的男人一愣,萬沒料到盛姣姣突然叫喊了起來。

曲長臉上一冷,怒道:

“你胡亂喊些什麼,我們是......”

他們是什麼?方才他只說自己是貴人府上的。

“什麼貴人?屬國來的貴人,還是屬國的歹人?”

盛姣姣也是冷笑,依舊扯著嗓子喊,順手抄起院子裡放著的一根扁擔,朝著曲長與帶路黨舞了幾下,看起來像是在自衛。

曲長要解釋,斜刺裡,齊大舅、齊二舅、齊三舅,分別領了一隊黃土村的男人,手裡拿著各種棍棒衝了出來。

就只見以前神情頗為萎靡,被老肺咳耗盡了精氣神的齊大舅,陡然找回了年少時候的光彩。

一邊跑來,一邊將一截長棍刷的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