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不做任何反應的話,之前說過的話就是放屁,只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這不是他的性格,當初在青、蜀二州之時。

他不僅殺了雲家的嫡子云寒,還滅了青雲劍派長老之子顧浩,有何顧忌的?

如今他修為更勝,背景更強,怎麼可能就會在某些垃圾面前退讓?

若是楊虎承老老實實聽命,即便是過些時日鬆散下來,那倒也沒什麼,陳淵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大動干戈。

可他偏偏不知死活在他上任的第二天點卯之時搗亂,那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遲到?

呵呵....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貴妃又如何?

四皇子又如何?

陳淵何懼之?

陶青元在東皇城司近一年來也不是白混的,雖然受到了一些排擠,但手中還是掌握著不少人的黑料。

這些事情,昨日其醉酒之後就吐露過。

其中以楊虎承的罪責尤為最多。

在佔理的情況下,講真,陳淵還真不怕什麼報復,況且,他也不是毫無根基,至少....那位章神使如此看重他。

難道還能坐視他出什麼事兒?

除此之外,還有姜河的老相好,改日也得拜訪拜訪....

“嗚....”

楊虎承愣在原地,想說什麼威脅的話,卻說不出來,只能像是蛇軀一樣,不斷在地上翻滾。

“王騰。”

陳淵輕喚了一聲。

後知後覺的王騰,直到身旁的人碰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迅速來到陳淵身旁,躬身一拜道:“大人。”

“將楊虎承這賊子壓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明白嗎?”

張了張嘴,王騰有些猶豫,畢竟他在東皇城司之內混跡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這位楊副統領的厲害。

可看著陳淵凝視他的眼睛,也不敢拒絕,生怕被其當場轟殺。

對方連楊虎承的經脈都敢廢掉,他區區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巡天使,即便是被當場打殺了,恐怕也沒有人會為他出頭。

只能恭聲道:

“是,卑職遵命!”

說罷之後,一聲令下,兩個巡天衛立即將楊虎承捆縛住,拖了出去。

議事大殿內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之前的場景中,久久沒有回神兒。

一方面是震驚於陳淵的殺伐果決,說到做到,即便是楊虎承抬出了貴妃和皇子,也絲毫不為所動,仍然出手半廢了他。

經脈盡斷,即便是有靈物黑玉斷續膏在,也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對武者帶來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這一次可謂是結下了死仇!

另一方面則是在為自己擔憂,攤上一個如此冷戾的統領,他們日後懶散的那種好日子將自此一去不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