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的元氣消弭於無形,壓抑的氣氛逐漸消散,但除了那些百姓慶幸災難終於過去外,其餘的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一戰的勝負如何。

大戰結束,勝者.似乎也該現身了。

京城。

文武勳貴,仙門掌教,統兵將領均是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想說什麼,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在勝者沒有現身之際。

說的多,日後就錯的多。

所有人的周身,都縈繞著一股詭異的氣氛,令人心悸,令人心煩,卻又無可奈何。

“諸位怎麼看?”

最先打破僵局的還是蜀山的凌虛真君。

他們倒是沒有跟下面的文武勳貴在一起,畢竟層次不同,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之上,不過有一個共通點。

那就是他們也不好互相議論什麼。

“怎麼看?”

趙丹青、天虛道人、宋應橋面面相覷。

“貧道以為,此戰當以陛下獲勝告終。”宋應橋斟酌著說道。

“何以見得?”

天虛道人笑問。

宋應橋:“.”

那當然是他猜的,也是他最為期望的,畢竟武當山雖然不如蜀山那般全部壓上去了,但其實也差不多,況且這一戰還有老天師出戰。

勝了自然最好,可若是敗了,那武當山的未來可就難以預料了。

心中雖然這麼想,可表面上自然是不能這麼說,他深吸了一口氣,道:

“陛下文成武德,功蓋當世,乃是千年一出的人物,自入武道以來,從未敗過,這一次自然不會例外,怎麼難道天虛道友覺得陛下會敗?”

宋應橋反問道。

天虛道人臉上的笑容一窒,旋即又化開,搖搖頭:

“怎麼可能,陛下所向無敵,又怎麼會敗?貧道當初押注陛下,就是看重了陛下身上超乎尋常的氣運,此戰自然不會敗。”

“趙掌教覺得呢?”

趙丹青笑而不語,不做回答,只是負著手,看向虛空。

凌虛道人面容肅穆輕嘆一聲:“可惜,吾等實力低微,無法相助陛下,只能在此地為陛下祈禱,為大燕祈禱。”

“陛下.會無事的。”

宋應橋點了點頭。

平安縣,忙碌了很久的縣尉王平,也長出了一口氣,隨手將官袍脫下,額頭見汗,之前的動亂,的確是將他忙的不輕。

動用了縣衙所有的力量,才堪堪保住了平安,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他是皇帝曾經的舊識,沒人敢在他面前炸刺兒。

可想而知,其他的州府縣域會亂成什麼樣子。

“大人,外面的動機平息了。”一名身著捕快服飾的年輕男子,迅速來到王平的身邊,輕聲低語的說道。

“其他縣域如何了?”

“周圍的縣域都有不同程度的作亂,不過應該也造不成什麼大亂子,畢竟,陛下的威嚴實在是太重了,還是咱們青州人士。

那些百姓也只是慌亂之下,莽撞了而已。

大燕雖然立國不久,但陛下施仁政,免稅賦、養萬民,百姓們好日子都沒有過夠,怎麼可能會真的造反呢?”

年輕的捕快知道王平是皇帝曾經的發小,自然什麼都好聽的說,不敢觸怒。

但事實上,伴隨著之前的天災人禍,整個中原其實都處在動亂之中,百姓或許沒有什麼念頭,但在有心人的鼓動之下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