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捕頭,之前馬某多有得罪,還望陳捕頭莫要放在心上,這些虎骨丹就當時馬某的賠罪。”

說著,同樣拿出一個小瓷瓶。

陳淵面色不變,看也不看桌上的東西:

“幾位言重了,近年來朝廷一再提倡清廉,本捕怎能...”

李長善目光一動,神色放在了桌上的盒子上,笑道:

“陳捕頭說的是,老夫也只能拿回來了。”

他伸手將玉鐲子用黃布包裹著小心翼翼的拿出,放到陳淵身前,緊接著將木盒子重新又收回了袖中。

黃文軒笑了笑,從地上撿起兩枚石子兒,一枚給了旁邊的馬姓壯漢,一枚神色自然的收了起來:

“黃某看此物頗像是黑曜石,正巧兵器缺少此物,便用這些丹藥來換,馬兄覺得如何?”

馬姓壯漢會意,連忙收起石子兒:“是極,是極,還望陳捕頭割愛。”

陳淵眉頭一皺,低聲道:

“這....也罷,既然幾位如此欣賞,陳某總不能不近人情不是。”

“陳大人所言極是。”

“哈哈哈...”

陳淵收下了東西,幾人很高興,隨即便又在後院內附和閒談了幾句。

不多時,陳淵端起了茶杯,輕輕吹了吹,沒有飲。

李長善與黃文軒互相對視了一眼,起身道:

“家中還有些小事,便不叨擾了。”

端茶送客的道理他們還是清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後面趙南山會將他們的意圖說出來的。

“那就不送了。”

陳淵點了點頭。

很快,幾人便在郭旭和王平的帶領下離開了後院。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趙老現在可以說了吧?”陳淵低聲問道。

“那個李長善近來遇到了些難處,與北海幫起了些衝突,但自身實力不足以對抗北海幫,估計也是想希望你出來打個招呼。”

“黃文軒是想要跟你交上朋友,之前他們在觀望,但現在你的地位已經非常穩固,既有威望又有實力,也很正常。”

“至於那個姓馬的,則是希望你不要上次的仇。”

趙南山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要說記仇,也是趙老前輩記仇才是,不過,這個黃家的根倒是很深啊。”陳淵聽過黃家這個名字,在南陵府是個不弱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