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此時的火器研發並不落後國外,於國外火器彷制也很有經驗,賈六腰間的小手銃就是造辦處彷制的。

原槍型應該是清軍攻打準噶爾,從瑞典僱傭軍俘虜處獲得的。

乾隆有個毛病,其對國外火器特別關注,並要求造辦處彷制西洋優秀火器,然而對清軍火器裝備卻嚴格限制,使得部分省份的綠營兵十人才配兩杆火銃。

最終導致清軍武器裝備落後同時代洋鬼子一大截,鴉片戰爭時抬槍鳥銃對決人家的快槍。

射程不及,威力不及,最後只能用馬桶大糞、女人汙物對敵,不敗才有鬼。

還好,老四鬼子現在不得瑟了。

重金聘請本土軍工人材,再高薪引進西洋技術專家,中西合壁打造軍工產業,是賈六早就定好的崛起之路。原來是想在四川搞的,結果陰差陽錯的被“滯留”在京師了。

不過相比四川這個內陸省份,有沿海的直隸無疑更適應產業園的打造。

要不然他也不會爽快答應去保定當直隸總督。

只要賈六提供硬體及良好待遇,以及他所知道的領先這個時代的槍械相關原理,如燧發,如板機,如無煙火藥,如後膛裝彈這些,兩三年內就能讓清軍的武器裝備實現一個質的轉變。

並且賈六具備技術革新的最基本條件,就是允許不斷犯錯。

可以花大價錢讓技術人員去研製,允許他們不斷失敗。

這個擬設在天津的軍工產業園,包括正在蒐羅的軍火專家,就是賈氏新軍的基礎。

萬丈高樓的地基。

具體的事,賈六沒同二姐夫細說,這是家庭聚會,工作上的事情不好在這個場合提。

只讓二姐夫繼續做這事,錢不夠的話跟他說,回頭太后出殯的事結束,他會和二姐夫專門對接。

並提前告訴二姐夫可能他和二姐要搬家去天津。

“沒事,反正我在京裡也沒什麼事,對了,爹呢?”

高德祿來了有一會,始終沒見老丈人,不由奇怪。

“咱爹什麼人,你這個當女婿的能不知道?”

賈六一臉銀笑瞬間變成一臉壞笑。

相較壞笑,銀笑有點不妥。

畢竟,這是在討論他爹。

道理相當於他這個舅舅可以帶外甥去青樓,但絕不可以帶姐夫找姑娘。

反過來,可以。

姐夫帶小舅子耍,天經地義。

“咱爹,”

高德祿自是明白小舅子的意思,擠了擠眼,“又去做不道德的事了?”

嗯?

二姐夫的形容讓賈六眼前一亮,可不是不道德的事麼。

正說著呢,大全回來了。

哼著小曲進的院,一臉愉悅輕鬆,好似脫胎換骨。

“爹回來了。”

大姐夫王志安知道老丈人為人,瞧這架勢自是曉得老丈人多半是去做不道德的事了,無奈苦笑一聲打了個招呼。

“哎,回來了,都來了啊。”

大全一臉笑容,叫他叫你的,最後還拍了拍栓柱的肩膀,“柱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等過完年老爺給你說個媳婦怎麼樣?”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