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凝翠庵有幾位附近的居士幫著打理,晚上則只有慈心一個人住。

杜飛給小黑的命令只有一個——盯著慈心,只要她出去就提醒杜飛。

在杜飛走後,慈心也沒什麼動作,把王玉芬打發走,自個就回屋了。

到現在還沒關燈,只能透過窗戶紙,影影綽綽看見她好像在看書。

為了保險,杜飛沒讓小黑靠太近。

慈心畢竟不是常人,感官非常敏銳。

片刻後,杜飛斷開視野。

把爐子點上,收拾一下個人衛生,上樓打算睡覺,腦子卻仍思索,今兒晚上的種種情況。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上。

突然“我艹”一聲,杜飛猛地從炕上坐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剛五點半多。

昨晚上他回來也沒掛窗簾,外邊稍微露出魚肚白。

杜飛用手使勁抹了一把臉。

昨夜裡,他竟做了好幾個噩夢,全都跟慈心那娘們兒有關。

剛才最後一下,還是慈心,渾身赤裸,妖冶異常。

眉心點著硃砂痣,屁股後邊晃著三條火紅色帶白尖的狐狸尾巴。

牙齒咬著下唇,衝杜飛伸纖纖手掌。

手指甲特別長,跟剛做了美甲似的。

聲音略帶沙啞的磁性,輕聲道:“施主,你就從了貧僧吧!”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本來美豔異常的臉,開始快速變形,口唇吐出,牙齒變尖……

竟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狐狸腦袋,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了下來。

杜飛卻一動不能動,眼瞅著狐狸精咬下來,甚至都看見嗓子眼了,這才大叫一聲,被嚇醒了。

再次“我艹”一聲。

杜飛長出一口氣,心裡嘀咕是不是找慈心那娘們兒要點精神損失費。

特麼都被她弄神經衰弱了。

杜飛罵罵咧咧又躺回枕頭上,順便開啟小黑那邊的視野同步。

這時凝翠庵附近還是城郊,周圍十分靜謐。

慈心早就起來了,穿著一身灰色短打,光頭沒戴帽子,正在院裡練武。

顯然昨天捱了杜飛那一下,並沒對她身體造成實質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