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倦沒能從鄧太后這兒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他雙手空空地離開了碧泉宮。

鄧太后抬手扶住額角,眉間輕蹙,眼中愁雲密佈。

易嬤嬤關切地問道。

“太后娘娘,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鄧太后擺了擺手:“不用,哀家就是覺得心煩。”

易嬤嬤是鄧太后從孃家帶來的人,她跟在鄧太后身邊許多年,對鄧太后的脾氣秉性非常瞭解。

聽到鄧太后這麼說,易嬤嬤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您是為了舒貴妃的事情而煩惱嗎?”

鄧太后緩緩地說道。

“今兒妤融忽然派人來碧泉宮,說是碧泉宮裡人手不夠,需要從碧泉宮裡借個宮女。

還要求年紀必須是在十七八歲左右。

哀家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將安蘭借給了她。

結果安蘭一去不復返,如今連琅郡王都找上門來了。

你說說看,妤融這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妤融是舒貴妃的閨名,如今宮中也就只有鄧太后會這麼叫她了。

易嬤嬤將一杯安神茶放到鄧太后的手邊,溫聲勸慰道。

“您別想太多,舒貴妃是您的表侄女,她是不可能害您的。”

鄧太后嘆氣:“哀家是怕她一時想不開,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易嬤嬤想了下,建議道。

“回頭等舒貴妃被解禁了,您可以把她叫過來,好好地跟她談一談。

舒貴妃一向都很尊敬您,您說的話她肯定願意聽。”

鄧太后端起茶盞,眉眼間愁雲不散。

“但願如此吧。”

……

蕭倦回到正法司裡。

他將調查結果告訴了餘嫋嫋。

“事實不如你的預料,安蘭的確是碧泉宮裡的人。

但是太后一口要定她是生了重病,被送出宮去跑了。

絕口不提她出現在驚闕宮裡的事兒。

對於雲雀的事情,太后也是一概說不知情。”

說白了,鄧太后是鐵了心要袒護舒貴妃,偏偏她身份尊貴,哪怕是蕭倦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餘嫋嫋見他皺著眉,顯然是心情不佳,便勸慰道。

“先別想太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