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蒙古安,則大清安!

詐馬的賽程,共分三天,有初賽、複賽和決賽。最後入圍的五百騎,角逐前三十六名。

按照慣例,前三十六名,都要賞官、賞銀、賞女人。所以,競爭的異常激烈。

草原上的蒙古漢子們,為了官職、銀子和美人,哪裡會手下留情呢?

結果,康熙精選的騎手,第一天依舊是無一進複賽。

這也太丟臉了!

康熙的城府很深,不僅臉上依舊掛著笑,而且頻頻和蒙古王公們舉杯。玉柱卻看得出來,老皇帝心裡很不爽。

第一天的活動結束後,康熙回到金帳內,恰好梁九功伺候脫靴的時候,用力有點大,便悲劇了。

“狗奴才,連靴都不會脫了?”也活該梁九功倒黴,康熙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拿他撒氣,一腳將他的踹倒在地上。

梁九功心知不妙,趕緊爬回原地,連連叩頭求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魏珠在一旁暗暗冷笑不已,自從,梁九功在暢春園進了玉柱的讒言之後,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玉柱回了自己的小帳後,吉力娜扎已經迎了上來,蹲身道:“爺,您回來了?冰鎮綠豆湯已經備好了,妾替您盛一碗來?”

“嗯,可曾少放糖?”玉柱笑眯眯的問吉力娜扎。

吉力娜扎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小聲說:“爺,您前頭吩咐過的,妾怎麼敢忘呢?”

玉柱滿意的坐到了榻上,吉力娜扎很快端來了一碗冰鎮綠豆湯。

“不錯,熬爛了。”玉柱拿起玉勺喝了口綠豆湯,確實熬得很有火候。

“爺,方才行營御膳房的太監來了,問您晚膳想吃啥?”吉力娜扎坐到玉柱的身旁,拿著美人錘,輕輕的替他捶腿。

玉柱搖了搖頭,說:“今兒個,皇上賜了晚膳,用全羊宴招待蒙古的王公大臣們,我得去陪著。”

喝罷綠豆湯,玉柱淨了手後,就在吉力娜扎的伺候下,換下了朝服,換上了綢制的半袖短褂和短褲。

剛立秋不久,天氣尚熱,玉柱在自己的帳內,就喜歡穿得舒坦點。

“爺,妾獨自待在帳內,悶死了。”吉力娜扎很會撒嬌,她伏進男人的懷裡,一個勁的扭動著小腰肢。

玉柱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既然女人如此的順從服貼,他也就點了頭。

只是,出門上馬的時候,吉力娜扎卻突然崴了腳。

玉柱心裡明白,小女人玩的小心機罷了。

但是,小情趣罷了,沒必要戳破。

玉柱也懶得計較這些,便抱著吉力娜扎,兩人共乘一騎,開始在大草原上溜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

玉柱正呼吸著大草原上的新鮮空氣,卻不料,吉力娜扎忽然拿手指著不遠處,吃吃的小聲笑道:“爺,有人盯著您看呢。”

扭頭一看,玉柱恰好和不遠處的曹頤對上了眼神,曹頤略有些慌亂別過頭去,沒敢再看玉柱。

玉柱心裡明白,他出手找老五幫忙,暗中銷燬了曹寅寫給老八的密信,曹頤多少有些感激他。

可是,玉柱幫曹家解決這次危機,完全是考慮到,曹春和鐵錘將來不好做人的大問題,和曹頤並無半文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