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與大秦的戰爭從來不斷,兩國的百姓也都是見面如見仇人。

甚至兩國的通商路都已經斷了多年。

他是曾經北狄的北征王,她問的一定是北征的私密事。

有些事他並不想說。

池魚悠閒地坐著,就看到他不斷變換的臉色。

“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問你北狄的私密事情,我是想問你可在你們北狄見過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只透過閆司馬的記憶,般若也查不出那人是誰。

只有問問北狄的人,認識不認識。

耶律北征一愣,“主子知道那個黑斗篷人?”

那個人是北狄的底牌,他聽說過從未見過,只是在自己身受重傷之前見過。

他身上的傷就是那人的傑作。

“這麼說那個人真的在你們北狄?”

池魚微眯著眼,知道那傢伙在哪兒就好辦了。

耶律北征肯定點點頭,眼中全是恨意。

“是在北狄,具體住在哪兒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想要出現的時候就會突然出現,我第一次見他就是受傷前,我身上的傷就是他所為。”

“那人我看不清樣貌,對上他的雙眼我會昏昏沉沉,他的功夫也十分奇怪。”

耶律北征儘量讓自己多想起些什麼,卻還是腦中一片混沌,那個人的資訊正在一點點消失。

“這麼說還真不好找他。”

那個人在一天都是一個隱患,聽他們的對話,那個人是在找人。

戰離也同樣遭到了黑衣人的攻擊,看傷口情況應該是同一人。

那些人在找誰?

“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池魚也回到了自己房間,把知道告訴了鳳明月。

“戰離很快就要回京都,我想去他府上查東西,天暖和了我就去京都。”

池魚把自己救了戰離的事情講了一遍。

鳳明月在書房中陷入沉默,讓自己的女人進戰王府?

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有些不妥。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進去戰王府算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我會把容貌變幻成以前的樣子進王府,別人不會認出我的。”

池魚沒聽到那邊的聲音,無聲咧了下嘴角,她就知道這小心眼的男人在想啥。

“可我還是覺得不舒服,我幫你查不行嗎?”

鳳明月不想讓他跟戰離有什麼接觸,一點都不行。

“這事情必須我自己查,你還不放心我嗎?我對他沒什麼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