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

李澤騫就微笑著招了招手,讓幾個四海堂幫眾過來,輕聲道:“按住,把四肢都按好了。”

幾個幫眾有些納悶,卻也照做了。

熊井被按在地上,大吼道:“你特麼幹什麼,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你要幹什麼?”

李澤騫面帶微笑,笑得非常溫柔,左右看了看,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鐵錘,走到熊井身旁,笑吟吟說道:“在下平生最佩服的就是您這樣的硬漢子,但是,我也好奇,您這樣的硬漢子骨頭到底有多硬!”

“嘭”

話一說完,李澤騫直接掄起錘子就朝著熊井的手臂砸了上去。

“啊!”

熊井發出一聲慘叫,大吼道:“我操你娘,啊!”

李澤騫依舊是微笑著,然後又掄起錘子砸了下去,

“嘭”“嘭”“嘭”“……”

一聲聲錘子的聲音砸下,時而砸手臂,時而砸大腿,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驚的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心生懼意,

即便都是一些見慣生死的老江湖,一個個都眼角抽搐。

砸了好一陣子,

熊井已經哀嚎不出聲了,喉嚨喊破了,

而李澤騫頭髮都散亂了,額頭上冒著汗水,

整個人都氣喘吁吁的,

將錘子丟在一旁,直起身子,扶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鮮血,面帶微笑著說道:“這骨頭真硬啊,唉,我這身體不太好,捶不動了!”

那些負責按住熊井四海堂幫眾們一個個都臉色蒼白,身上都沾了不少血跡,不敢多說話。

李澤騫微笑著拍了拍一個幫眾的肩膀,指了指街對面,溫和說道:“小兄弟,我剛剛過來時,看到那邊有兩匹馬,麻煩你幫我牽一頭過來,嗯,還拿一根粗點的繩子。”

“李……李先生,您稍等!”

那個幫眾慌慌張張的就跑了過去,很快,就牽著一匹馬,拿著一根大拇指粗的繩子。

“麻煩了!”李澤騫很禮貌的說道:“把這位忠誠的好漢子的雙臂綁著,牢實一點,另一端綁在馬身上。”

那個幫眾臉色蒼白的照做了,

很快,就將熊井的雙手綁著,另一端捆在馬身上。

“李……先生,弄好了!”

李澤騫微笑著,笑容特別的溫暖隨和,拍了拍那幫眾的肩膀,說道:“辛苦了小兄弟,你休息一下吧!”

說完,李澤騫就面帶微笑的走到馬旁邊,翻身上馬。

趴在地上手腳都已經斷了的熊井驚慌失措,拼盡全力大吼道:“你要幹什麼,你他孃的想幹什麼!”

李澤騫回頭微微一笑,說道:“熊老大,在下兒時最大的夢想就是騎著馬暢快的跑一跑,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完成那個夢想,在下馬術不太好,您多擔待!”

熊井驚恐大罵:

“瘋狗,你這個瘋狗,瘋狗……”

可不就是瘋狗嘛,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

李澤騫奔馬拖行,

地上瞬間拖出了一條長長斑斑血跡,

紅得滲人,紅得恐怖,

懼到了數百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