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那張紙呢?”

寧復不解的問道。

“吃了,味道不太好!”

趙煦面無表情的打了個嗝回答道。

“官家你……”

寧復猛然想起來,昨天趙煦說過,如果做不到就把那張紙給吃了,沒想到他倒是挺守信用。

“算了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一切都怪我沒毅力!”

只見趙煦心灰意冷的擺了擺手道。

昨天晚上他又沒忍住,事後也十分後悔,索性也想明白了,乾脆就不戒了。

“官家,其實我昨天回去也好好的想了一下,感覺打卡簽到這個辦法也許並不適合您……”

寧復反而準備勸說趙煦不要放棄。

不過趙煦卻無力的擺手打斷道:“算了,你的辦法再好,我自己不爭氣也沒用。”

“不,這次臣不打算用這些辦法,而是想和官家開誠佈公的談談心!”

“談心?”

趙煦終於抬起頭,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錯,正是談心!”

寧覆上前一步,坐到趙煦面前。

“好色本是人的天性,男女皆是如此,但像官家這樣不顧身體健康的,卻也十分少見,因此臣斷定,此事必出有因!”

寧復臉色凝重的道。

像趙煦這種情況,在後世看來應該就是性癮症,這種病有生理因素,也有心理因素,後者佔比更大,因此醫學上將性癮歸於一種特殊的強迫症。

“這事還有什麼因果嗎?”

趙煦卻不明白,古人對心理方面幾乎沒什麼研究,更別說涉及到人性的本能了。

“不錯,官家你可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放縱自己的慾望嗎?”

寧復再次問道。

“這個……”

趙煦聞言卻一下子露出掙扎的神色。

這卻讓寧復心中一喜,因為趙煦的反應越強烈,就說明他可能找對地方了。

“一定要回答嗎?”

趙煦有些不情願。

“一定要回答,而且說的越詳細越好,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官家的病根。”

寧復再次認真的回答道。

趙煦聞言再次露出糾結的神色,過了許久之後,他這才長出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這件事說來話長,甚至要從我登基時開始說起……”

趙煦登基時才十歲,因太過年幼,所以由高太后垂簾聽政,朝堂上的事務全都由高太后一言而決,根本沒有他說話的餘地。

甚至直到趙煦都十七歲了,高太后卻還是不肯還政於趙煦,這也讓趙煦對高太后也產生了不滿,最後這種不滿甚至變成了怨恨。

“當時朕與太后相對而座,大臣們全都面朝太后,背對著我向她奏事,整整八年,我看了那些大臣八年的屁股和後背,甚至在我成年後,他們也沒勸過太后還政於我!”

趙煦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

也正是元佑大臣對他的不敬,所以他當政後,才會縱容章惇將所有人都貶了出去。

“官家,這些和你放縱自己好像沒什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