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臭不說,在外戚中屬於胡作非為的代表,讓你們罩著?

受不起!

但也不能明著拒絕。

蔣輪道:“可以可以,但在下如今尚且連官職都沒有,只是個閒差,不敢與兩位侯爺並論。”

“怕什麼怕?你是國舅,早晚有爵位,當然你不可能像我們一樣封侯,但封個伯什麼的沒問題,你要是覺得封爵太難,我們兄弟也可以幫忙運作,跟太后說上兩句,應該會管用吧?皇帝都是我們的外甥……咱的外甥。哈哈!”

張鶴齡得意洋洋。

他有擁立之功,皇帝還是掛名的外甥,覺得自己及行事依然可以無所顧忌,跟弘治朝和正德朝一樣。

蔣輪點點頭:“好,好。”

其實蔣輪還真希望張家兄弟能幫自己說上幾句,若是張太后有心幫忙,那楊廷和在認定他這個國舅上或許會鬆口,自己真的能封爵呢?

“那說好了,明天一起去,帶好銀子……”

……

……

蔣輪迴到樓上時,還有點怔怔出神。

樓下張家兄弟吃火鍋喝酒,已在下面撒起了酒瘋,一樓除了那一桌客人,已經沒人了。

“有這種人跑來惠顧,看來以後你生意不好做了。”唐寅見蔣輪上來,故意衝著朱浩說道。

正說著呢,樓下傳來張鶴齡的聲音:“你這鍋我看著挺不錯,拿回家行不行?什麼?誰告訴你不行的,是不是想挨棍子?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信不信弄死你?”

吃得差不多了,張家兄弟起身要走,不給錢不說,居然想把鍋帶走。

真做到了連吃帶拿。

掌櫃不敢惹事,只能默許其這麼做。

遇到這種掃興的事情,朱浩這一桌也吃不下去了,下樓時張家兄弟已離開,只有掌櫃和夥計正耷拉著臉整理。

“掌櫃的,損失不小啊。”

朱浩笑著打趣。

掌櫃道:“幾位官爺,都是小本生意,那是京城有名的……勳貴,誰敢招惹?吃也就吃了,可為啥還要順走我們的鍋?一次還拿倆?”

蔣輪笑道:“人家兄弟兩個,不可能隨時湊到一會兒吃,當然要一家一個。”

掌櫃看到蔣輪,嚇了一跳,他本以為蔣輪已經走了,畢竟看到蔣輪跟張家兄弟坐在一起說話,急忙道:“小的不過是亂說話,你別掛心裡去……您也是國舅爺吧?小的該死。”

唐寅道:“不用擔心,同為國舅,但脾性不同,這位乃是興王府出來的國舅,知書達禮,可不會跟那兩位一般。”

“哦,原來是興王府的國舅……潛龍出海,大明有希望了。”

掌櫃很會說話,意思是新皇登基,新朝新氣象,肯定跟以前有所不同。

朱浩遞了五兩銀子過去。

“用不得如此多……”

掌櫃急忙道。

朱浩笑道:“當作賠償你損失,以後再有客人來,幫這位新國舅揚揚名,讓人知道他與別人不同。”

“好,好……”

……

……

一行出了食肆,夜風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