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躲避天照的空檔,由黑絕炸開的那些墨汁爭先恐後沒入地表面,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他逃走了。”

治裡有些可惜,她已經感應不到那股陰冷氣息的存在了,一番短暫交手下來,她覺得對方實際戰力並不強,逃命的本事卻比山椒魚半藏還厲害。

渡邊則頗為擔憂,不知自己和治裡被黑絕跟蹤了多久,小樹林裡發生的事肯定沒讓他看到,可他剛才和治裡的說話內容或許有被偷聽的可能。

他暫時沒打算和治裡公開,倘若被別人揭露公開這就很難受。

“那人應該是其他忍村派過來打探老師的情報,他的血繼限界很詭異。”渡邊猜測道。

“反正沒被打探到什麼,下次見到他再殺了。”治裡說。

渡邊欲言又止。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渡邊以前一直覺得他和治裡做的十分隱蔽,因此才敢那麼大膽配合她,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和治裡是冒著非常大的風險。

治裡對木葉乃至於全忍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明裡暗裡不知多少束目光盯著她看,以後行事一定要穩妥了,諸如野外、天台、忍校教室之類的場地肯定不能再來了。

“老師!”

這時,遠處傳來驚呼聲響。

日向零和卑留乎先後閃掠而至,當看到治裡以親密姿勢趴在渡邊背上時,兩個人都呆了呆,懷疑自己出現幻覺。

“老師,渡邊,你們……”

“你們怎麼過來了?”治裡先聲奪人發問。

“我們聽到這邊有戰鬥的動靜,就、就過來看看……”

卑留乎支支吾吾,目光一直落在渡邊手掌與治裡大腿接觸的部位,神色複雜難言。

看著自己無比憧憬的美腿被渡邊結結實實託舉,卑留乎只覺得內心某樣最珍貴、純潔的事物被玷汙了,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好想叫渡邊立刻放手。

自打從渦之國回來後,卑留乎就一直看不起渡邊,純粹是對他個人行為不齒,一個色心大到敢偷治里老師內衣的人,能是好人嗎?

因此他萬萬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不是好人的渡邊,竟然被他如此近距離觸碰到治里老師,這不是玷汙還有什麼是玷汙??

……

“我和老師剛才遇到別村忍者的襲擊,老師不慎受了點傷。”

渡邊解釋說,明白兩人對他和治裡寶寶起疑了。

其實他本來打算把治裡行動不便歸咎於跟他切磋受傷,可現在冒出一個別村忍者,當然要把黑鍋扣在他身上,也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原來是這樣。”

日向零恍然大悟,這時才看到治裡臉上殘留的血跡,再看一眼周圍聳立的石柱和地刺,料想剛才的戰鬥過程一定很慘烈。

“居然能傷到治里老師,對方至少也是精英上忍級別吧?”

渡邊搖頭:“不清楚那人的具體身份,被他逃走了,我們現在先回木葉……零,你來背老師。”

渡邊有自知之明,如果是他揹著治裡回到木葉,肯定剛到村口就會引發軒然大波,他和治裡還沒到公開的時候,現如今不宜承受大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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