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疏鴻摩挲著下巴,“伶舟兄,我現在懷疑當初那些人可能不是衝著你來的了。”

伶舟卿心頭一動,“說不準。”

他秒懂李疏鴻的意思。

當初在義莊他以為那些人是因為被他追查所以來殺他滅口的。

可實際上他還什麼都沒查到。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那些人是衝著許負這一家三口去的?

李疏鴻瞥了眼破廟外,“今晚咱們還得在這兒過夜來著。”

曲流殤瞭然,他站起身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在下去去就來。”

目送小曲離開,伶舟卿才道:“耿兄,你看這......”

李疏鴻順著他目光看去,正看到那個直挺挺站著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臉色鐵青死咬著下唇,但是眼神倔強一言不發。

她眼中似乎並沒有傷感。

“耿兄,你看這小姑娘怎麼辦?咱們把她送回家去?”

李疏鴻笑笑,爾後走到這孩子面前柔聲問道:“跟哥哥說說,你家在哪兒?”

“她家不是在離山——”

伶舟卿話沒說完就被李疏鴻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伶舟卿心下了然。

他雖然初次下山心性單純,但並不傻。

而且他也明白這位耿兄雖行為舉止脫俗,但實則心思頗多,要不怎麼就連真名都未曾告知?

想必是耿兄看出什麼來了。

他細細打量,心中有了猜測。

父母雙亡於面前,這小姑娘卻未曾有絲毫感傷。

並非強裝,而是真的沒有。

也就是說......那夫妻也許並非她親爹孃。

但他二人卻拼死護她性命,看來這小姑娘亦有身份。

因此他不再多言,而是細細觀之,打算看耿兄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