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離開父親書房之後直接殺去了李疏鴻的客房。

到了之後她做了個深呼吸,爾後也沒敲門便推門而入。

“李兄,你——你在作甚?!”

她慌忙背過身去。

正在泡澡的李疏鴻也是一驚,下意識有點兒心虛。

畢竟他泡澡的桶裡可還放了一根李觀棋的頭髮。

嘖,總覺得他這突破怎麼有點兒變態?

不過“黑長直”這種道心本身就不太正經......

但下一刻李疏鴻就反應過來李觀棋不可能知曉此事,他當時順頭髮的動作賊流暢,對方的關注點應該是自己把手搭在她肩上才對。

想通此節之後李疏鴻瞬間恢復了理直氣壯,“小李兄,莫非你也未曾沐浴?那不若一同入浴清洗一番?在下倒也不介意坦誠相見。”

李觀棋氣的咬牙切齒,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要剋制,要君子,要溫潤如玉,要喜怒不驚於色。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冷淡道:“小生是女子。”

李疏鴻驚奇道:“嗐,你也不早說!不過男女有別,小李兄你在此處若是被人看到,那我的青白不就沒啦?”

頓了一下,李疏鴻恍然大悟,“你這是想讓其他人明白我是你的所有物?小李兄,你好霸道!”

“......”

李觀棋額頭青筋直冒。

她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中直接拔劍砍翻這賤人的慾望,爾後冷冷道:“李兄,方才你是否對家父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我一進屋你爹就喊我賢婿,那我這人多尊老愛幼是吧,所以我也就是順著他的話喊他岳丈,僅此而已。”李疏鴻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李觀棋咬牙切齒,“你做的好事!”

“當然是好事。”李疏鴻聳聳肩,“我這是在幫你。”

背對著他的李觀棋冷笑不已,“幫我?這算什麼幫我?”

“嘖,怎麼不算幫你?”李疏鴻撇撇嘴,“你的志向是什麼?”

李觀棋冷冷道:“天下太平,宇內澄清。”

李疏鴻點頭,“是啊,你的志向如此遠大,想必短時間內沒打算成家。不過你爹肯定接受不了,這從你弟弟第一次見我的反應就看得出來,想必你們父女之間過去因為此事已吵過多次。

“現在有了我這個擋箭牌,你豈不是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畢竟我又不拒絕女兒家拋頭露面。”

李觀棋一怔,沉默半晌,輕聲道:“李兄,你的看法總是與眾不同。”

“我就當你是誇我的。”李疏鴻打了個哈欠。

他現在又開兩竅,耳朵現在聽力比過去更猛,就連李觀棋呼吸有些紊亂都聽得一清二楚。

話說他已經開了八竅,現如今就只剩一竅就可以嘗試突破下一重境界了。

嘖,看來陳清焰的頭髮還有柳絮派那柄木屬性神兵得儘快拿到手了。

忽然他心頭一驚,感覺到肩膀上多了兩隻修長有力道的手。

那兩隻手在努力卻生疏地按摩著他的雙肩。

他下意識想回頭。

“別回頭。”

李觀棋的聲音十分平靜,“這只是對你的感謝,別想太多。”

“嗐,倒也不用謝我。”李疏鴻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生疏的按摩,“不過也因為你是女的而且長得好看,否則你以為我會幫你?不過有一說一,如果你真想謝我,那不如換上女裝讓我看看,還有你身上肯定要讓你喉結凸顯的東西吧,到時候換上女裝的時候記得去掉。嘶——!”

他身後李觀棋雙手力道忽然加重百倍,好似要把李疏鴻肩胛骨捏碎一般用力。

“呸!做你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