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因為她不認我了?”

“是。”

春絡震驚,瞳孔顫抖。這個混蛋,說什麼?

春冽:“我們沒必要相認的。血脈親緣在修士間根本不重要的。”

“你胡說什麼?就為了一個外人——”

“她對我不同!”春冽嘶吼,他的平靜外表再維持不住,望著春絡的目光全是憎恨。

春絡不敢信,她殺過那麼多人,對這個親弟弟可從未做過任何一絲不好的事。

春冽心裡道,你又知道什麼?扈輕是這世上唯一對我抱有純粹善意的人。不會害他,不求回報。哪怕她對他其實不在乎,可那點兒善意像光斑照進他的世界,他才嘗試著去相信這個世界。

姐弟?沒有這點兒血緣關係誰又會理會誰?說不得會你生我死。

春冽走得決絕,向著幻陌天的方向,不回頭。

春絡氣得哆嗦:“我對不起他?”問晷閣主,手裡布條握得死緊。

晷閣主深思著道:“或許是我們做錯了。扈輕對春冽的意義不同。就像我對你,當年你我還未交心,看到你危險那一刻,我也以身相救。”

春絡一僵:“這——怎麼比?”不太自在。

晷閣主望著春冽離去的方向:“因為都是很重要的人吧。”

他嘆息著:“等吧,等他平復一些。希望扈輕能無事。”

春絡:“那你的任務——”

晷閣主搖頭:“有別的辦法。”

朝華宗,兩名“遺孤”被送到玉留涯面前。

玉留涯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面對著扈暖特別的心虛,連帶著也不敢看扈花花的小眼神。

扈暖說:“師伯,我媽媽被魔族抓走了。”

玉留涯不知該做沉重表情還是憤慨激情,是不是要罵兩句?

扈暖說:“師伯,喊上大家夥兒,咱們去殺魔族,踏破幻陌天,救出我媽媽。”

唰,玉留涯冷汗都流下來。

他的宗主寶座上,孱鳴靠坐著稀奇的看著扈暖,彷彿在研究她。

玉留涯便只能站著了。

他底氣不足的說:“那個,咱得再修煉修煉才行。”

扈暖說:“師伯,我給你的玉簡你看了嗎?你怎麼還沒有化神?你不要天天忙忙忙,你也要好好修煉才行。”

你要悟道呀,你得進步呀,你不進步你的弟子都要被魔族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