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白白再說。

「紗夏醬下手太狠了。」明遠看著脫掉衣服之後,鏡子顯現出來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嘶,還挺疼。」

喝醉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清醒了,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嘖,最毒婦人心啊。

不過,仔細算起來,那還是身為渣男的自己更加自私和無恥,‘我全都要"的本質就是更愛自己,只不過人都會給本身的行為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明遠沒有反思的習慣,所以飛快地清潔了一下身體之後就一邊擦拭著水漬一邊出了浴室。

前後大概……十分鐘吧。

「她們還沒走啊。」

明遠注意到了玄關處鞋架上的屬於湊崎紗夏和裴珠泫的鞋子。

細節決定一切。

可惜,客廳的地上並沒有什麼傳說中的散落的女式內衣,說明自己昨天晚上回房間之後沒發生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

湊崎紗夏:呀,你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名井南:放著我來。

「這兩個人比我還能睡……」男人望了一眼次臥的方向,湊崎紗夏和裴珠泫肯定都在那裡沉睡著呢,就是不知道是怎麼睡的。

明遠的心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非常想看看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在一起睡的,畢竟某些場面實屬難得一見。

至於會不會涉及到耍流氓,都是自己的女人,所有地方都被看得差不多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明遠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次臥的門口,似乎生怕驚擾到裡面沉睡的兩位睡美人。

睡著了是美人,醒來可能就是暴龍了。

「咔嚓。」

隨著一個輕微的響動,次臥的門被緩緩推開了,男人探著頭向裡面望去,希望看到自己夢想中的場景。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床上兩個女孩兒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湊崎紗夏睡覺很不老實,明遠不知道她們倆昨天晚上是怎麼安排的,不過此時出現在男人眼前的就是柴犬抱著裴珠泫睡覺的畫面。

湊崎紗夏一截白皙的小腿搭在白菜的身上,裴珠泫的大腦袋瓜則是在柴犬的懷裡拱來拱去。

總之,場面非常亂套。

明遠此時非常想要問上一句:是誰綠了我,我又綠了誰?

話又說回來,男人的胸懷非常寬廣,主打的就是一個大度,爭來爭去的沒有必要,咱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名井南:這個話聽起來好耳熟。

「我是不是應該加入進去?」

明遠的心裡不斷權衡著要是自己此時直接撲到床上去會是什麼後果。

不過一想到大機率會被湊崎紗夏和裴珠泫混合雙打,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慾望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起碼,兩個人睡到一起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一點一點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