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給我一首歌的時間(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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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木偶人和沸騰,舞臺上還多出一個舞者。
他穿著黑色的罩衣,面目藏在兜帽的陰影中。在歌聲裡,他的舞步很不自然,彷彿是在抗拒中被某種力量抓著手腳在那裡跳。他幾次像化作黑霧逃離,但每次都被重新拉回來繼續跳,動作僵硬的就向殭屍一般。
就這樣,觀眾席上的盧克和紅隼,一邊喝著茶一邊欣賞舞臺上的怪誕之相。
在黑和白的色調之間,恐怖帶著一些滑稽感。
一首《夜風下的月光曲》結束,木偶劇的劇情繼續。在盧克提供的攻略中,紅隼又從莊園護衛那裡獲得了一件破舊的皮甲。有武器、有護具,兇手不敢輕易出手殺人,紅隼和沸騰可以活到下一幕開始。
接著盧克就指揮紅隼蒐集資訊,在第一幕結束之前,以莊園主二兒子的嫌疑最大把他關了起來。
《科卜吐司密室》連環殺人桉第二個死者就是莊園主的二兒子,死亡地點在莊園囚牢內。給兇手送一個人頭,他也不會殺偵探。
木偶劇的第一幕結束,過場中音樂又一次響了起來。
《離家的第一千夜》,講述的是一個旅人在山中露營時,心中突然升起的思鄉之情。
這首歌不像《夜風下的月光曲》傳唱的廣泛,低音部分有連續變調也讓大部分人難以把它完整的唱出來。
結果前奏結束後,紅隼竟然又跟著曲調唱起來。
那低音變調清晰流暢,讓盧克不禁鼓起掌。他對砂紙說:“沒想到紅隼唱歌竟然這麼好!如果依照我的計劃,你在上面唱歌絕對沒有這樣的效果。”
砂紙黑著臉:“我會把你想捉弄我的事情告訴晴空小姐,她一定會幫我出頭。”
“不要這麼小心眼。”盧克笑著說:“其實你的聲音是很有特點的,是獨一無二的金屬感。我覺得你們五個姐妹可以組一個樂隊……考慮考慮。”
對於盧克的玩笑話,砂紙竟然很認真的考慮著。
舞臺上木偶和沸騰為紅隼的歌聲伴舞,隱藏的第三使徒貝爾加又一次被硬拽出來,施展彆扭的舞姿跟著一起跳。
此時貝爾加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開發如此變態的秘術。自己因為不會唱歌,精神不斷的遭到攻擊,身體也不受控制,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拽著擺出各種姿勢。
這個秘術就安置在火車車頭的駕駛室內。
這就是一個陷阱!
此次刺殺早就在對方的預料中。
在火車被拉進深淵法師佈設的空間內後,對方安排在火車車頭駕駛室裡的人立即啟動火車,讓沒有及時進入車廂裡的深淵法師陷入空間亂流中。同時火車變化的空間座標,也讓聯合秘術無法複合式展開,秘術威力大打折扣。
對方算準自己會先來火車車頭駕駛室讓火車停下來,並在這裡提前佈置了秘術。
現在自己的秘術與對方的秘術融合,木偶劇進行一個階段,就會強制來一場歌舞。
跳完舞后,自己的身體會變虛弱。
再跳一支舞,身體更加虛弱。
簡直就是在比誰先死在對方的秘術中。
第二首歌曲結束,貝爾加退到舞臺的後臺,力量又一次流失讓他擔心再來幾首歌自己就會力竭而亡。
反而對方在自己的木偶劇中,則是一副胸有成竹、信心滿滿的樣子。
想到觀眾席那個男人能卡著不讓木偶劇開始,貝爾加對自己設計的秘術沒有了以前的信心。
他能破解這個必死的秘術?
想起四位深淵使徒的死,想起神秘的精靈晴空,再看著觀眾席內那個男人喝茶鼓掌。
貝爾加覺得自己才是整部劇的丑角。
結束秘術,在脫力死亡之前逃離這裡。
木偶劇的第二幕進行到一半,在音樂又一次響起的剎那,貝爾加立即解除秘術“黑白色調的木偶劇”。
黑白退去,車廂重新有了色彩。
木偶們全部散成灰塵消失,只是舞臺還在。而音樂戛然而止,讓做好準備開唱的紅隼憋回去一口氣。
兩個秘術融合,其中一個秘術解除,另一個也難以維繫。
穿著黑袍的貝爾加出現在舞臺上,再化作黑煙順閃到紅隼的身後,一條黑霧狀的繩索勒住了紅隼的脖子。
貝爾加躲在紅隼的身後,探出半邊腦袋看著盧克:“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隕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