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那種兇厲的氣質並非是錯覺……

那是貨真價實的危險人物。他們口中討論的“單子”、爭奪的“任務”,那可能指的就是一顆又一顆的人頭。

既然如此,甚至沒有發火……就能讓那兩個男人變得像狗一樣聽話的藍髮青年。

他又會是什麼得罪不起兇徒?

假如激怒那種大人物,她們會變成什麼悽慘的模樣?

之前她還只是擔心,這兩個人打起來會不會波及到她們。

但現在的話,她甚至要害怕自己會不會因為聽到了太多不該聽的東西而被滅口……

被稱為教父的青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輕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儘管沒有任何保證、甚至沒有一句話,僅僅只是一個眼神。

可那一瞬間……她就變得莫名變得安心了下來,心情變得更加平靜。

那宛如魔性般的魅力,吸引著她的注意。

而教父回過頭去,講述的新事務卻又讓她的心一瞬間就懸了起來:

“讓我來猜猜……是不是你先來了,接下了太多的任務。而後來的他就接不到活幹了?”

他先是看著那隻比格犬,隨後目光又投向了那隻哈士奇。

那個有著凌亂白色短髮的男人,忍不住抱怨著:“哪裡是太多……

“他接下了幾乎全部的任務!你這讓我吃什麼?”

“教父,是這樣的。”

靈親為比格犬,有著兩條下垂犬耳的棕發男人連忙解釋道:“我這邊是在幫忙給永劫輪迴接任務,他們要求我至少接十個任務回去。而蘭奶奶這邊只有十二個任務……”

“那你就只給我留了兩個最麻煩的?”白髮男人質問道。

“我又不知道你會來,”比格犬連忙解釋著,“你可別顛倒時間啊。我先來的,當然是我先挑好的……沒道理我專門選選難的,留下簡單又輕鬆的吧?”

“老子當年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打算和你換一個任務嗎……”

“然後我再接個對立的任務,被一百多把槍掃成篩子?”

“那關我什麼事,你又遇不到我。大家都是這樣的……”

兩個人眼看著又要吵起來。

教父慢悠悠的開口打斷道:“其實……”

看著兩人重新安靜了下來,他才看向白髮男人接著說道:“你並非只是因為被搶了任務而憤怒。只是在遷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