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本因趁著西涼人心不穩之際,把鳴沙關打下來。

很可惜,蘇置藉著地利,咬牙守住了。

然後,兩軍進入了陣地拉鋸。

隨著時間推移,西涼那亂糟糟的軍心慢慢穩定。

既然沒有議和的打算,想要死守鳴沙關, 後續的軍需糧草兵力都會補上。

大周想要攻克鳴沙關,只會越來越難打……

沒錯,本應如此。

在十天半個月之前,前方進攻的將士反饋給到秦胤的,也是這麼一個感覺。

恐會花費更多時間。

需要等一個破敵的機會。

興許要向玉沙口時一樣,神來之筆。

永寧侯為此絞盡腦汁,甚至想要親往鳴沙關指揮,沒想到,突然之間,前頭傳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蘇置拼命排兵,有一決生死之態。

再然後,大周就拿下了鳴沙關。

……

秦胤摸著鬍子,整理著思路。

先前為勝利而振奮,其他將領又都在前線,他無處問。

等人都叫回關內,聖旨的烏雲壓在腦袋上,根本顧不上這一樁。

現在,才有機會問。

“蘇置為何沒有死守鳴沙關?”永寧侯問林繁道,“他若一味只守不攻,我們很難打進去。”

真不管不顧硬攻,那就是拿兵士們的命去堆,不計傷亡,硬生生拿屍體堆進鳴沙關。

那樣的打法,大周固然能拿下鳴沙關,但軍中士氣定然一蹶不振。

失去了那麼多的兵力,之後再想打西州城,就是痴人說夢了。

所以,他們迫不得已與蘇置耗,等待良機。

結果蘇置卻出了昏招。

這很反常。

秦胤以前也與蘇置交過手,在他的瞭解之中,蘇置不是那麼衝動的人。

“如您所言,蘇置在這之前一直很穩,他把鳴沙關防成了鐵桶一般,”林繁回憶交戰狀況,道,“差不多是三五天前,斥候隱隱約約覺得鳴沙關內緊張起來了,像是……”

林繁一時之間,沒有形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