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樹根的味道,刻在了骨子裡,雖然不知肖雨端來這椿樹根湯水是何用意,但是自己會無條件相信他。

鄧廣元聽聞,心裡一樂,收回了手,看來自己真是俘獲了玉嬋的芳心,巫雲之事指日可待了。

轉過頭,讚賞目光看向肖雨,說道:“肖雨,上次賞了你們一人一罈酒,這次想要什麼。”

肖雨抱著拳,請求道:“請求堂主能放過劉大廚一行人,玉嬋姑娘之事真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玉嬋中毒一事,侍女已經查過,確實不是後廚的問題,點了點頭,吩咐張姓侍衛去放人。

鄧廣元又說道:“本堂主賞罰分明,此事與他人無關,你不說,本堂主也會放了他們,這不算賞賜,你再想想。”

肖雨心裡犯難,自己要求你放了後山關押的那群人你又做不到。

“小子在堂主手下做事當然要鞠躬盡瘁,玉嬋姑娘沒事也是託堂主的福……”

鄧廣元擺了擺手,這種話不知聽過多少人說過,耳朵都起繭子了,有些不悅說道:

“本堂主賞賜你就是要讓下人知道,本堂主賞罰分明,有功賞,有錯罰,你可不要告訴本堂主什麼都不要?”

肖雨內心泛起小九九,什麼人,不要賞賜都不行,還真霸道。

彎下腰,委屈地說道:“小子初來貴寶地,人輕言微,有人明知我在堂主手下做事,還給小子臉色看,小子受些委屈也就受了,可是拂了堂主的臉面,小子氣憤。”

鄧廣元聽到肖雨這般苦訴,內心也是憤恨,從當上堂主以來,那些弟子明面上恭敬,背地裡怎麼樣自己也是知道,但又無可奈何,總不能全都殺了。

在玉嬋美人面前,又不能弱了氣度,從腰間取下一枚令牌,說道:

“見此令牌,就跟見到本堂主,你拿去,下次再有言辭不善者,直接扇他幾個大嘴巴,他若不服,讓他來見我,哼。”

肖雨小心收下,如獲至寶,連聲道謝。

肖雨準備退下,被鄧廣元喊住了。

鄧廣元疑惑問道:“肖雨,你不再為玉嬋美人把把脈?”

肖雨露出高人模樣,自信說道:“醫者診斷不過望聞問切,小子看一眼便知道玉嬋姑娘已無大礙,服三劑藥便能完好如初。”

鄧廣元不進修為,醫道更是沒有涉獵,真以為肖雨是什麼神醫弟子,醫術了得,便吩咐身邊侍女謹記肖雨所說。

送酒侍女眼神中略帶玩意,看了一眼肖雨。

而王鶯兒在一旁聽肖雨胡謅,小臉轉向別處,忍著笑意,但身體還是一搐一搐的。

鄧廣元發現了,好奇問了聲,

王鶯兒轉過臉,回了一句“高興的”,隨後不理鄧廣元,俯在床邊握著玉嬋的纖手。

鄧廣元也是自討沒趣,帶著眾人離開了。

玉嬋美人大病初癒,雖然也想留下過夜,但知道此時不能操之過急。

深知花叢事的鄧廣元懂得美人主動與美人被動可是兩種味道。

肖雨回到庖夫住處。

半個時辰後,張侍衛帶著劉大廚等人也回來了。

個個身上帶傷,苦不堪言,但都慶幸能撿回小命。

透過布衣,映出幾道血痕。

還有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