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月神,氣不打一處來,想不到自己的謀劃被一個醉鬼給破壞掉了。

她發誓一定殺了這個醉鬼。

月神為了吸引追兵的注意力,故意往離驪山的反方向逃走。

而月神提前安排好的陰陽家弟子,因為月神沒有到來的原因,一直等到天明。

他們知道,天明若是去驪山救人,無疑是自尋死路。

無奈之下,那些準備好前去救人的陰陽家弟子只好重新回到咸陽,等待新的機會。

經過一夜的追逐,月神也是甩開了追兵,重新回到咸陽,與其他陰陽弟子匯合。

回到咸陽第一件事情,月神便是讓手底下的人去查清昨晚那個壞事的醉鬼的訊息。

如今,咸陽大火已然撲滅,李信立即加強了對咸陽的巡邏與防守。

而昨晚抓到的一名陰陽家女弟子,此時正關在咸陽獄遭受審問。

說是審問,不如說說成是問話,因為隨行者還有田賜。

每當獄卒想要對這名陰陽家女弟子用刑的時候,田賜便阻止。

田賜智商不高,卻也懂得憐香惜玉。

一個晚上,什麼話也沒問出來,只問出了這名陰陽家女弟子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悅心,是陰陽家的人。

這時,負責咸陽防務的李信走了進來。

他也是來審問悅心的。

畢竟陰陽家竟然敢大膽到在咸陽縱火,要是不把主謀和同黨給揪出來,李信覺得自己也沒有臉再繼續守護咸陽了。

“問出什麼了嗎?”李信向獄卒詢問道。

獄卒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田賜,支支吾吾地回答,“問出了,她的名字叫悅心,是陰陽家的弟子。”

“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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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獄卒說不出話來,李信有些生氣,微怒道:“難道有什麼不能說的,說!”

隨著李信一聲喝斥,四名獄卒趕緊跪地磕頭,“將軍,我們沒有對陰陽家賊子用刑,所以就問出了這些。”

“廢物,你們在咸陽獄是這樣當差的嗎?”李信咆哮地怒斥道。

這時,見到李信發火的田賜站了出來,他說道:“人是我抓的,我來審問就是了。”

李信雖然有脾氣,但也知道田賜能住在甘泉宮,與皇帝的關係自然是非同一般,他可以對咸陽獄的官員發脾氣,卻不能對田賜也這般怒吼。

當下,李信好聲好氣地對田賜說道:“田賜,這是軍務,我奉皇帝陛下之命鎮守咸陽,如今咸陽遭遇大火,本將軍若是不能查出背後主謀,豈非辜負皇帝陛下的信任?”

提起皇帝,田賜也是十分尊重,他知道,就是因為當今皇帝,才救出了他的母親,讓他和母親團聚。

“那你不能打人哦,有什麼話好好問,就是了。”田賜交代道。

“這樣怎麼能問出重要的資訊來,按照咸陽獄的審問犯人的手段,應該要鞭刑,烙刑,以及....”

李信話還未說完,田賜就急忙打斷,“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做。”

說罷,田賜擋在悅心面前。

李信皺眉,他想派人拿下田賜,但又擔心田賜的實力,到那時候翻臉了,也是在給皇帝找麻煩。

均衡了一番利弊後,李信只好放棄對悅心的審問。

田賜之所以這麼護著悅心,的的確確是因為悅心的美貌。

悅心長得十分水靈,年紀也和田賜相差無幾,所以田賜將其他四名陰陽家的男弟子殺了,而獨留下悅心。

說到底,還是因為悅心的顏值拯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