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事情擴大……(第1/2頁)
章節報錯
「皇上,寧妃娘娘晉見。」內侍低聲稟報。
御書房氣氛冷凝,刑部尚書靜等皇上下旨,忽聽到內侍傳的話,眉頭稍稍皺了皺。
「讓她進來。」皇上厲聲道。
內侍下去傳話,不一會兒便帶著寧妃緩步進門。
寧妃走得很慢,也很莊重,每一步路都走得穩穩的,能在後宮當了這麼多年的寵妃,即便再慌再亂,再怨恨,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和,這幾步路走得穩妥得很。
「臣妾見過皇上。」寧妃上前跪地行禮。
「愛妃所來何事?」皇上陰沉著臉問道,刑部尚書才進宮稟報事情,寧妃居然就趕過來了,這原本就說明了問題。
「臣妾方才從鳳儀宮前經過,聽兩個宮人在說妾身是徵遠侯府寧氏背後之人的話,臣妾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急忙過來稟報皇上。」寧妃的眼眶微紅,頭低下,聲音黯然,「臣妾不知道哪裡出了錯。」
作為寵妃,能在無子的情形下盛寵這麼多年,對皇上的心思也是有所瞭解的,特別是徵遠侯府的這件事情上。
如果還有誰更不願意這事是後宮之事,那就是皇上了。
不動聲色的把皇后拉進來,寧妃不覺得有什麼差錯,她就不信皇后會不知道此事,現在恐怕就在鳳儀宮偷著樂了。
沒想到皇后居然將了自己這麼一軍,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了,寧妃又豈甘心被皇后這麼陷害,上來就先把皇后也拉進來。
「皇后處的宮人說的?」皇上冷著臉問道。
「臣妾聽得不清楚,臣妾惶恐不已,只希望……只希望不會有什麼禍事。」寧妃伏下身子,微微顫抖,她原本削瘦,這會看著更加的可憐。
「認得出哪兩個宮人嗎?」皇上面色雖然陰沉,聲音卻緩和了幾分。
「臣妾不敢,臣妾只遠遠的聽到,隔著牆,也沒看到人影,停了一會再過去的時候,就沒人了。」
寧妃委屈之極,也把一個受壓制的妃子的形像做足。
面對的是皇后的人,所以她不敢妄動,但又因為這件事情關乎到自己,即便只是聽得不清楚,也趕緊到皇上面前來報備,生怕惹上禍事。
皇上並不願意寧妃和皇后爭鬥,哪怕再寵寧妃,以往對寧妃說起皇后之事也是極不喜的。
這也是多年來寧妃動不了皇后的最重要原因。
不是沒試過,但最後都沒行,皇上對皇后極信任,她若說的多了,反倒惹得皇上動怒。
「那你過來做甚?」皇上冷冷地問道。
「臣妾……臣妾來說明和徵遠侯府寧氏的關係。」寧妃表現的天衣無縫,而後苦笑一聲,「皇上,您還記得臣妾生母之前重病的事情嗎?」
這事寧妃有報備,皇上當時還派了太醫過來。
「有此事!」
「臣妾在後宮,沒辦法服侍生母,愧對生母的養育之恩,寧妃當時就幫著臣妾盡了一份孝心,讓寧氏進宮也是因為她對臣妾有恩,如果不是她盡心的服侍母親,母親現在恐怕都……」
寧氏說到這裡說不下去,臉上滑落兩行珠淚,「皇上,不管寧氏的為人如何,她做錯了什麼事情,至少她對臣妾是有恩的。」
這事否認不了,索性還是認了。
特別是這種時候,更應該讓人知道自己的感恩,解釋也從感恩層面上去說,這是寧妃方才一路上過來時想好的對策。
有些事情賴不掉的,但有些事情卻可以迂迴的解釋。
「皇上,寧氏為人或者是真不好,也或者是別有用心地對臣妾,但她對臣妾的恩情,臣妾也是記得的,就算現在……她已經不在了,但她當時是真的對臣妾有恩,如
此大恩,臣妾不能不報,只能重賞她。」
寧妃抬眼看向皇上,聲音哽咽:「臣妾真的不知道,這哪裡就錯了?是因為臣妾重賞了寧氏嗎?可寧氏是真的對臣妾有恩情,臣妾不孝,不能陪在重病的母親身邊,是寧氏特意進府去陪的母親。」
御書房內很安靜,皇上沉眉靜思。
刑部尚書皺眉頭,寧妃的話其實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是老刑名了,對於這種似是而非、偷換概念的解釋,還是覺得有些異常。
不過,這會也不是他該說話的時候,刑部尚書只是靜靜的聽著。
「寧氏和你……只是這樣的關係?」皇上終於開口,聲音壓仰。
「是,皇上,如何您不信,可以去查,臣妾和寧氏是因為母親的事情才稍稍熟悉起來,之後的一些賞賜也是母親的原因。」
寧氏斬釘截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