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一聽這話,心一下提到嗓子口。

那傢伙都死了那麼多年,怎麼還有人來找的?

她看這女人戴了面具,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年紀,不過,聽聲音倒是不大,所以,她敷衍了事地說道:“之前跟您打交道的人是我小叔子,幾年前生了一場大病,人就沒了。”

“我記得他還有個兒子,現在也有二十來歲了吧?他兒子不在開源縣城了嗎?”王小夏有故意問了一句。

老婆子額頭上多了一層細汗,不過,她還是表現出非常鎮定的樣子,陪笑著說道:“那小子看不上家裡這點是生意,前些年拿了他爹給的錢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哎,那小子是給我小叔子慣壞了。”

哼!

說謊還不帶臉紅的,看來這老婆子這種缺德事做的可不少。

“原來是這樣啊,行,那我就回家跟我爹說一聲,讓他不用再過來白跑一趟了。”王小夏故意這麼一說。

一聽這是有意要過來採買,老婆子就更殷勤了,她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些香料,將香料包好塞給王小夏:“夫人,這些您也拿回去試試,若是覺得不錯,我們這裡可以提供大批次的。”

王小夏見老婆子估計也是豁出去了,這包香料可比之前買的要多不少。不過,有人把免費的香料送上門,她自然是來者不拒。

跟老婆子囉嗦了幾句,王小夏走出張氏香料作坊回了住的客棧。

老婆子怕人給丟了,還讓自己兒子跟過去看看這女人住在什麼地方?

兒子剛走,那老頭就回來了,他一臉埋怨地看著老婆子說道:“看吧,來大生意了,若是人家一下要大批次的,我們上哪給人家備貨?”

“等把定金給了,還愁找不到幹活的夥計?”老婆子已經想著黃金萬兩的一幕,完全不會想到今天碰到的可能是騙子。

老頭無奈地看了老婆子一眼,若不是老婆子嫌棄作坊那些工人要給工錢,他也不用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那麼點銀子。

為了多賺些銀子,老婆子開始吆喝老頭子收拾店鋪,免得明天再讓那位夫人嫌棄。

王小夏走出來沒多久就發現被跟蹤,她回到了住的客棧,把東西放回去之後,她又去其它香料店逛了逛,同樣買了不少香料回去。

回到客棧之前,她在大街隨便對付了幾口,捧著一堆的東西回到客棧休息。

睡上一覺之後,她從空間出了客棧,發現那小子還在客棧守著,這是打算守一夜嗎?

無所謂,反正她沒打算浪費時間,離開客棧之後,她易容成道爾的樣子,在附近窯子找了個姑娘,還故意遮遮掩掩,只讓那姑娘和老鴇子看到了臉。

酒過三巡,她扔下十兩銀子,告訴那女子,明晚這個時候再來,就神秘兮兮地從窯子後門走了。

離開窯子之後,她回到客棧,發現那小子在客棧門口的牆外睡著了。

她走近細看,發現那小子跟大倉長得還挺像。

可惜,那小子的爹孃心太黑,所以這憨子註定沒什麼好的未來,因為搶別人的東西是要還的。

她拿起一塊石頭朝那小子敲了一下,敲得腦袋上起了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