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死了,在場地之內只留下了一地的焦炭,連那胸口神秘的勾玉也一齊消失,這份詭異的神秘力量就這樣斷了線索,

但陳銘卻覺得其中的原有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唐客的情報,現實世界的總部,加上擁有著各種各樣詭異力量的小隊,

甚至外界還有以前博物館的員工,他們如同城市的幽靈,山野間的野鬼,無所不在卻又無法捕捉,

隱隱約約中,陳銘有了一種預感,是否在別的地方也有著和驚悚博物館一樣的存在,是否也存在著和他們這般在地獄不斷輪迴的人,

這一切陳銘無從知曉,就像那神秘的夢以及那朦朧的霧一般,琢摸不透彷彿一直壓著他喘不過來氣,這一刻陳銘覺得自己的實力太過於渺小!甚至一個新人就給整個團隊帶來了如此大的威脅,

這場內鬥終於在第三天結束,在最後如果難受馬柯的出現,也許生死好真不一定,畢竟陳銘到最後殘留的力量不多,很可能會被重傷,

不過玩命!不夠果斷!太多的失誤!陳銘看著地上的焦炭,不斷的反思這幾天的行動,楊遠確認讓陳銘感覺到了一驚,

在之之前的陳銘看來,這只是一個懵懵懂懂的愚蠢的新人,但是在生死逼迫下,他終究憑藉著外力最大限度的發揮了那黑色火焰強化的威力,實力著實強悍。

“實力為尊不是空話,一絲之差可能就決定生死,也許你再活過幾次場景,生死還真不好說,當然也可能沒有了這股狠勁”陳銘看著手上殘留的焦黑,看起來佔局一邊倒,可現在的陳銘手臂除了那不斷灼燒的痛感,便再無其他感覺,

“他奶奶的!終於死了!廢了這麼大的勁,早知道當時就一起動手了!這玩意逃了幾次越來越強了”馬柯頭靠在木牆上,斜眼看著地上的焦炭,不斷吐槽道,誰都沒想到楊遠的反撲居然這麼瘋狂,

陳銘喃喃的說道:“終究這股力量不是他自己的,在戰鬥中他不斷獻祭自己的軀體,到最後連那勾玉都無法提供相對應的力量,也許那個勾玉的主人是個很恐怖的敵人!儘管他還沒有出現!”

在一座茶館中,依舊是那個刀疤男,依舊是哪個熟悉的茶館道,只不過這次只有他一個人,他任然在把玩著手裡的漆黑色勾玉,

突然刀疤男周圍一陣陣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頃刻間籠罩!刀疤男臉色劇變!憤怒的看向前方,但他眼中那無比的憤怒之下!還有被深深掩蓋的一絲恐懼!

“這裡是玉府事務所管轄的範圍!你就這樣進來!還想鎮壓我!哪怕你是主體這做法也太過分了!”刀疤男開口呵斥道,

一道龐大無比的建築虛影在空中顯現!要是陳銘在這裡一定可以看出來,這就是博物館的外觀!

“再有下次!死!”博物館冰冷的聲音不夾雜任何情緒波動,可那句死字居然瞬間將刀疤男震出一口鮮血!他把玩的漆黑勾玉瞬間暗淡了不少!

一陣陣的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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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疤男的身體中擴散而出,似乎在不斷抵消著博物館的死字,可是那詭異的火焰在這一刻彷彿零星之火落入濤濤江河之中!頃刻間就被撲滅!

那勾玉發出一聲脆響,漆黑的玉身微不可查的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縫,刀疤男心頭都在滴血!這可是他領域的具現化!受損就代表著他的領域被硬生生打裂!

博物館來的快,離開的也快,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剩下原地不斷大口喘息的刀疤男,

“等著!等你的保護期過!看我怎麼在殘殺場景把你最後的火苗撲滅!我們玉府事務所這一次絕對不會失敗!等著被我們吞併吧!八嘎!”

又是一陣波動突然出現!瞬間把刀疤男嚇得慌忙撤退!連茶道館都不管了,現在他只怕自己死於非命!

“老陳,怎麼殺了這個楊遠博物館沒有提示懲罰?”馬柯突然開口道,

陳銘也有些疑惑,對啊,楊遠已經死了而且是他們親自動手的,為什麼懲罰沒有下達?

唐客帶著趙敏走了出來,也許是想到一塊了,唐客開口道:“應該和那枚勾玉有關,興許那個勾玉觸碰到了博物館的紅線也不一定,

不過現在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間,我們最好趕快離開這裡。我們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警察,要是警察來了我們不好脫身”

陳銘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趙敏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事?”

趙敏搖了搖頭,這次的戰鬥也許就陳銘的危險最大,畢竟楊遠最恨的人就是他了,

“對了老唐,康新武他們三個新人呢?”馬柯往後看了一下突然的問道,

唐客到:“我在出發前就已經說了,如果出現意外,他們無法幫忙就直接趕往眼鏡女的死亡地點了,已經死了兩個劇情人物了,不能讓他們再死了,畢竟能拿點獎勵就去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