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韓家最優秀的人,也是被韓家寄予厚望最高的。

韓池自己有野心,但卻不想被韓家窒息的管理方式困住,因此才出逃滬市。

否則,有韓家加持,韓池若此刻在帝都,那位子要比在滬市不知道高了多少。

也還好韓池不是冒進的人,沒讓巡視組查出什麼。

一切都是平安夜。

目前來看,想來馮朝是太急於求成,還想往上走,成績沒拿出來,卻嫌韓家不給提攜,極有可能另拜山頭了。

韓家下一步的動作,便是在馮朝還沒和另一個山頭形成穩定的利益集團前,先發制人。

韓沉對韓濟此次來帝都逗留的原因存疑,他極懷疑和馮朝有關。

韓沉話畢。

也讓任淮波心下一涼。

對於舅舅馮朝的事,任淮波其實並不知道具體他都做了什麼。

他沒那個本事,也還沒混到馮朝的“親友圈”裡。

但任淮波不傻,馮朝教育他時,罵他不爭氣的同時,張口閉口都是馮家怎樣怎樣,恨不得一眼望到百年以後,讓馮家子子孫孫都能出人頭地。

又煞有介事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說要不是自己,馮家怎麼會有今天。

恨不得將馮家人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攬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任淮波以前也硬氣過,頂嘴說:“要不是那年的政策,高中畢業就能分配工作,您怎麼可能有今天?”

反手,馮朝甩了他一巴掌。

任淮波從那時候起,怕了馮朝,也深刻理解了馮朝的自大。

馮朝也是,一方面因為他姓任不姓馮而懊惱,因為馮朝沒兒子。

另一方面,又因為他身上有一半是馮家血脈,想要將他推出來,推上高位。

以前馮朝也想過讓任淮波改名字,但奈何任淮波的母親死活不同意,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

任淮波也對馮朝這個舅舅的感情五味雜陳。

一方面,馮朝是他親舅舅,有血緣,他從小無父,都是舅舅馮朝幫忙打點他家裡的事。

另一方面,馮朝的傲慢和自大,對任淮波又是那樣頤指氣使瞧不上的態度,這讓任淮波心裡又在隱隱恨著馮朝。

但有一點,任淮波很明確。

馮朝是他的大樹,馮朝不能倒。

不管馮朝對他如何,是他舅舅這事,是實打實的,跑不了。

因此,誰對他都得有所忌憚,只要他想,哪怕他當個二世祖,想要在東江橫著走,都不是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