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鄰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附和。

“就是,可不能平白無故讓玲玲背上個坐牢的名聲。”

“對呀,還是搞清楚的比較好,反正我們都有空,到時候找人算賬還能給你們壯聲勢呢。”

陳父陳母哪裡有心思跟這幫人掰扯這件事情,他們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哪有人好心給辦事啊,都是陪著進城看他們老陳家的笑話。

兩個人也顧不得幹農活了,立即收拾一番鎖上屋門就進城了。

直奔警察局的看守所,一說探望陳玲,值班的警察立即領著二老去了探監室。

看守所裡的未決犯是不給探監的,除了律師來看望,但陳玲只是拘留一個月,教育一下所以很順利的就被警察領著進了探監室。

這短短几日,陳玲被那些未決犯們折磨的,一看見父母來了就像是看見了救星,飛撲上前就開始喊,眼淚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爸,媽,快救我出去,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換做以前,老兩口瞧見女兒哭,立即就想法子滿足她。

可現在,他們看見女兒真的被收押起來,氣不打一處來。

陳父一想到葉士祖帶著人上門警告,鬧得街坊鄰居們人盡皆知,他瞬間失去理智,揚手狠狠的抽了陳玲一巴掌。

“你這個孽女,老子供你吃喝上學,找你姑姑託關係上國營招待所工作,就是讓你跑去持刀打人來坐牢的嗎?”

清脆的一耳光,打的陳玲都蒙了。

她捂著臉頰,瞪大眼睛看向盛怒的老父親,“爸,你幹啥呢?”

陳母也趕緊推開陳父,急忙上前抱住女兒,哭哭啼啼了起來:“咱閨女已經在遭罪了,你這個老頭子你打她做什麼?”

陳父氣得胸口起伏不平,怒吼一聲:“再不打,下一次咱們就要看你女兒被槍斃了!”

話落,陳父看向陳玲,“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惹的事已經鬧得滿村皆知了,老子的臉都給你丟盡了,從今往後我沒你這個女兒。”

陳父氣得真的甩手離去。

陳母一邊心疼女兒,一邊又惦記著丈夫,生怕老頭子被氣個好歹,她紅著眼睛看向女兒,“玲玲,你在裡面要好好改造,聽警察同志的話啊,等出來的時候我和你爸再過來接你。”

陳玲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巴掌,眼睜睜看著爸媽就這麼走了,她急得大喊:“爸,媽,你們走什麼啊,你們快把我弄出去啊,我不是坐牢就是拘留教育一個月……”

只可惜,看押的警察一看陳玲要追上去,立即抓住她,拖著她離開。

陳父陳母都沒聽見女兒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這一件事情,一下子讓陳玲在家裡的地位降到最低。

氣歸氣,陳父哪能真不要這個女兒,不過他已經想好了,等女兒一出來他就立馬找個人家把她嫁出去,嫁的遠遠的,省得一天天在縣城裡沒事找事。

“好心”的街坊鄰居派了兩三個代表,特意跑警察局裡看望陳玲,還安撫她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可陳玲只想讓鄰居們帶話給爸媽,趕緊把她弄出去。

街坊鄰居們答應的乾脆,可一出警局就將陳玲的話忘得一乾二淨,迫不及待回村去告訴大傢伙,老陳家閨女真的被抓起來坐牢了。

這件事情還驚動了村長。

九零年初,誰家要有個坐牢犯,和村長的管轄成績都是掛鉤的,不僅如此還會被其他幾個村笑話,直接影響同村適齡的女孩子們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