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這是不是蠱毒?”夏卿怡目光驀然停留在胸口一片青紫色;

“嗯!”子衿淡淡的回應;

“我想救他!”

“你救!”

“你不幫我麼?”這一來一去的交流讓夏卿然有些無奈;

“若為其驅蠱,會耗費精元,則必使我入寐,如卿遇險境,吾俱危之”

聽聞利害關係的夏卿怡眸色一下子淡了下來,望向面色蒼白的男人,輕咬薄唇。餘光忽地掃到腰間的玉牌,長方形翠綠透亮的質地,瑩潤清澤,中間龍飛鳳舞的鏤空勾勒出某種形文,仔細端詳片刻竟能辨出一個“楚”字。

不及夏卿然細想,子衿徒然轉變態度開口道:

“他即是南楚皇室之人,你可遣包子去覓蠱蟲,配合赤棘草入鼎,施催靈蠱先為其逼出蠱毒!”

這番言論倒使夏卿怡驚掉下巴,什麼!?包子會尋蟲子麼?

夏卿怡不可置信的將焦點轉意到包子身上。卻見當事喵“嗚咽”一聲表示抗議,小腿一蹬,立馬跳到男人身上嗅了嗅胸口的氣味,隨即便轉身衝入山林消失不見。

哇塞,她的包子居然配備這功能!!!?即便與現世的緝毒犬想比也不遑多讓,那它這隻能又當如何稱呼?緝蠱貓麼!?哈哈哈。想到這裡的夏卿怡竟失笑出聲。

楚澤曦朦朧中彷佛聽到女人的笑聲,等意識清明的一瞬就立即想起之前的遭遇,即刻雙手一緊卻落了空,又發現自己上身未著寸縷,臉上黑布也早已不知去向,劍眉頓時皺攏。他若黑耀石般的眼眸,此刻深沉似海,閃著睥睨萬物的神彩,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草原上蓄勢待發的獵豹,充滿危險性。

夏卿怡屏住呼吸,絲毫不敢動彈,她視線掃過腳邊的長劍

該死!剛才他暈了就應該直接扔出轎子去的!

但即便心中慌亂如麻,面上卻佯裝鎮定

“血已經止住了,你不要妄動”夏卿怡清了清喉嚨,艱難的開口;

“但你身上的蠱。。”不等她說完,楚澤曦遽然棲身過來,雙臂抵住轎子一邊,將她逼進角落並圍在其中。

這樣的近距離舉動使夏卿怡大腦瞬間失去思考能力,只感到男人的氣息將自己包圍。

好刺激,楚澤曦的下巴幾乎貼在她的額頭上,而自己的唇又好似能觸到對方的面板。

現世的夏卿怡韓劇雖然看過很多,正經男朋友可是一個都沒交過,這種程度得親暱足以使她頭暈目眩,意亂情迷,可懷春的心思沒持續

幾秒就被楚澤曦冰冷的的語氣喚醒:

“你是何人,如何得知吾身中蠱毒!?”

赤裸的涼意蘊含殺機,夏卿怡不敢含糊,立即收斂心智,鄭重答道:

“小生師從鬼蠱子,略通醫術熟識蠱毒,您這滿身傷痕也是由在下為您止血包紮 ,倘若真要害您,此刻您早已身首異處。”

夏卿怡見他聞言似乎有所鬆動,接著解釋道:

“您稍等片刻,一會在下可為您調配催靈蠱,驅除蠱毒!”

楚澤曦看她一臉真誠,不似說謊的樣子,繃緊得神經和身體陡然都放鬆了下來,這一放鬆,卻引得傷口鮮血迸射。

“啊!怎麼回事!?聽不懂人話麼!?你看你這傷口又流血了!!?”夏卿怡看著崩開的傷口,只感覺腦門氣血上湧,一雙美目早已睜的渾圓,怒不可遏的朝他吼道,

此時的她,早已忘記對方曾手握利刃能劍指咽喉,一下坐直身體將對方推向轎邊;

“你給我坐好!沒讓你動就給我安份一點”說著狠狠蹬了他一眼,掏出剩下的藥膏開始慢慢攪拌,又將草藥重新貼上他的傷口,觀察到不再流血,才滿意的抬起頭衝他嫣然一笑;

“搞定!”

楚澤曦卻不發一語,玩味的盯著她前後的變化。

“小人意思是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兄臺你這流那麼多血,在下這是為您擔心所以失了分寸,您,您別介意”

一接觸到楚澤曦探究的視線,夏卿怡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顫抖的話都說不利索。

她不安的內心,侷促的表情在楚澤曦眼裡卻又是另一副光景:

眼前的這個“他”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想到了什麼,時而抿唇時而皺眉,初見他時明明嚇得半死,適才又一副要把他吃掉的兇狠模樣,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她,著實有趣!!

就在夏卿怡幾乎快要昏厥在他的審視中的時候,終於,簾子的一角被掀了起來,叼著用樹葉包裹著“戰利品”的包子利落的跳上轎子

“包子你回來啦”夏卿怡像看到救星一樣,激動的一把抱起它,貼在臉上親了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