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您就一定知道了,可是知道了您怎麼沒找我呢?”

秦靜溫突然很想問這個問題,說她調皮也好,說她不懂規矩也好,她真的很好奇。

“為什麼要找你?”

喬德祥不答反問。

“按照你以往的做事風格,知道以後第一時間就該來找我。害得我這次做好了準備等了好幾天您都沒來找我,我隻能把您給叫來了。”

秦靜溫說的是心裡話,她確實在等著喬德祥找到她然和斥責她,然後警告他遵守自己的諾言,不要擾亂喬舜辰的決定。

“噢……我沒來找你反倒是我的不對了。”

喬德祥沒有惱火,麵對秦靜溫調皮的指責,他反倒笑了。原來這孩子不僅僅知道工作,這孩子不僅僅知道低調,也不僅僅知道善良做人。她也有可愛的一麵,也有油滑頑皮的一麵。

是啊,這個年紀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孩子,怎麼可能不調皮呢。

秦靜溫的孩子氣隻不過被生活硬生生的壓製著而已。

“誰對誰錯說不上,但這不是您的作風。”

秦靜溫覺得自己的膽量已經越來越大,竟然借著酒勁敢和喬德祥爭辯。這說起來也不怪自己,隻怪喬德祥今天不夠嚴肅,隻怪他今天像一個爺爺一樣慈愛,尤其是剛剛那個根本就沒見過的和藹笑容。

“那好,我問你。在這件事情上你有錯麼?”

喬德祥繼續問著秦靜溫。他不是不想過來找秦靜溫,隻是不知道過來以後該說什麼。人家做的很好很到位,而且整件事情裡唯一受委屈的是秦靜溫,他以什麼理由找過來都不合適。

“唉……”

秦靜溫先是歎息,隨後才開口。

“我自己覺得我沒有錯,因為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連電話都沒給喬舜辰打過,又怎麼可能拆散他們呢。”

“他們分手是因為喬舜辰知道了酒店事情的真相,知道他冤枉了我,所以和李沫分手。這麼一想我又覺得跟我脫不了幹係。”

“董事長我問您,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您若說跟我有關係我跟您道歉,若跟我沒關係,那我就沒必要解釋了。”

秦靜溫似乎學會了喬德祥的套路,反過來問著喬德祥。

今天把喬德祥給叫過來,就是做好了被批評被斥責的準備。隻有讓老人家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把想警告的事情在警告一遍,秦靜溫才能更好的做回自己,也能讓老人家安心。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喬德祥的確被難住了,就像秦靜溫自己說的,她什麼都沒做不該算在她的頭上。可喬舜辰的確是因為秦靜溫才提出分手的。

喬德祥不能給出任何回答,如果說是秦靜溫的錯那對秦靜溫來說又是一次不公平的待遇。如果說跟秦靜溫沒關係,就等於他在某種意義上承認了秦靜溫這個人。

“唉……是挺難回答的。既然都不知道答案,那就還算在我身上吧。”

這一次秦靜溫主動承擔了責任。喬德祥不是覺得問題很難,是他不能說。既然這樣事情的錯與對總要有人承擔下來才能解決,那她就在承擔一次,再背一次黑鍋。

“不過董事長您放心,在這件事情上不管您是如何看待我的,我都和您保證,我和喬舜辰不會在一起了。我不替任何人考慮,隻為我自己想,我不想給他第二次冤枉我的機會,不想再讓孩子經曆一次失去家庭的痛苦。”

“現在孩子已經習慣,已經接受這樣的事實,我也徹底放下了。不想也不會在有下一次的痛苦經曆。”

秦靜溫今天把喬德祥約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讓喬德祥安心。就是想告訴喬德祥,喬舜辰分手的事情就算是她的錯,結果也不可能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