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的心都跟著碎了,流著眼淚,連連勸慰,“京兒,老太太她如何,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不過她是她,我是我,娘總歸是會管你的。”

傅燕京看向張氏,心裡狂吼:光有你又有什麼用?

可面上確實平復了下來。

他明白,現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張氏了。

“娘,我就只有你了。”

“嗯,京兒,你就好好地待著,別怕啊!”

傅燕京點頭,“知道了,娘。”

然而,在張氏走後,傅燕京的真面目立馬顯露了出來。

他憤恨地踢著牢中的稻草。

“一群廢物,***的沒用。”

然而,就在同一天,雲步天故意給周知府寫了一封信,讓府裡的小廝送了過去。

彼時,那周知府後院都著火了。

兩個夫人家在他跟前鬧。

先是大夫人。

“老爺,這都多少天了?就因為那麼一個人,玲瓏閣一直都沒開業。”

“這件事有那麼嚴重嗎?需要審這麼長的時間,趕緊結案得了。”

接著二夫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老爺,這件事聽上去不是蠻清晰的嘛,為什麼這麼久了還不結?”

“那玲瓏閣可是發了話,,一日不見兇手論處的話,就一直不開門!”

“您可知道,我現在跟姐姐出去,那些貴婦人又是如何嘲笑我倆的?都說您膽小怕事,欺軟怕硬,擔心惹上麻煩。”。